然不知她的感受……
可是,这个时候,在伊丝梅尔的眼睛里,只剩下了那可爱动人的小脸蛋……那双蓝色透明的大眼睛、那高挺漂亮的小鼻子,还有……那薄厚均匀的……诱人小嘴……
上帝啊!您是想让我继续犯下不可饶恕的罪行吗……
伊丝梅尔的脑海中产生了各种古怪的声音,她根本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会变成这样!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只要和凯瑟琳处得近些,自己就会有这样的感觉……她唯一意识到的就是——在凯瑟琳这无意的逗弄下,自己快要丧失理智了……
不!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如果继续这样的话,我、我会……天啊!我……我现在就想……
我现在就想得到她!
尽管自己的心始终在痛苦地挣扎着,想要阻止这会导致可怕结果的行为。可是,灵魂之中的欲念,却一步步地将伊丝梅尔拉向这漆黑一片的深渊,拉向眼前这个正在对她微笑着的女孩……
模模糊糊的意识,不停颤抖着的动作……只要再向前一点儿,她就会将自己的嘴贴上那对娇小可人的唇,永远也不想离开……
“伊丝梅尔姐姐,怎么了?”凯瑟琳不明所以地望着已经向自己俯下身来的家教姐姐,但却没有什么害怕的感觉……
如果……如果就这样吻下去的话……
“姐姐!”一声大叫突然闯进了厨房这个不大的空间,仿佛是一股刮过的冰雨,几乎把伊丝梅尔的全身都冻住了!
当她用近乎僵硬的姿势转过身去时,伊丝梅尔看见了米赛勒斯那张明显地带着怒容的脸……生气的男孩正站在门边,双眼直直地盯着她和凯瑟琳。
这让她险些就想到了死。
“干什么?你吓到我和伊丝梅尔姐姐了!连门都不敲就这样闯进来,真是没有礼貌!”凯瑟琳恼火地看着米赛勒斯。
哼!可恨的小妖Jing!米赛勒斯瞪了她一眼,又把视线转回了姐姐的身上。
“姐姐,妈妈问妳们洗好盘子了没有,她下午想找个人陪她一起去城里的裁缝店,要几件大衣的样子来。”他慢声细气地说道,就好象刚才的那声大叫与自己毫无关系一样……
“马、马上就好了!”伊丝梅尔慌张地回答道,同时也有了一些侥幸——也许刚才米赛勒斯没有看到什么,就算看到了什么,也只有她望着凯瑟琳的样子……因为她并没有吻下去,而是及时地停止了……
“对婶婶说,我们很快就洗好了,下午的时候,我和伊丝梅尔姐姐一起陪她去镇上。”凯瑟琳说完对米赛勒斯摆了摆手,“好了,现在没事了,你可以走了。”
可恨的小妖Jing!可恨的小妖Jing!可恨的小妖Jing!
米赛勒斯在心中不停地咒骂着,不停地怒吼着,在他的想象中,凯瑟琳甚至已经被他掐死一千遍、一万遍了!
也许,我应该把她是德国人的事告诉那些苏联兵……这样的话,他们就会把这个小妖Jing抓去吊死了!接下来,姐姐就是我一个人的了!
米赛勒斯又用Yin沉的眼神看了看正在埋头洗盘子的姐姐,这个温柔善良的女人心里此时充满了各种矛盾、恐惧、疑惑,以及自卑……她的两颊微微地红着,努力擦洗盘子的动作也掩盖不了她内心的紊乱和肢体的颤抖。
米赛勒斯知道,自己刚才看到了一切,看到了姐姐和那个小妖Jing面对面地站着,看到姐姐对她低下头,将自己凑到了离她的嘴唇很近的地方。他很清楚,姐姐就要吻这个小妖Jing了。而这个小妖Jing只是站在那里,装出一脸无辜的样子,用她那可爱的外表欺骗着姐姐!不然,她为什么不躲开?!如果不是他大叫一声,姐姐就会和这个小妖Jing接吻了!这是比姐姐偷偷地在房间里,吻那个小妖Jing的照片更不可容忍的事!
他恨这样的事——并不只是因为姐姐爱上了一个女孩子,而是因为姐姐爱上了除他以外的其他人……
米赛勒斯转身走出了厨房,躲进了自己的房间。究竟要不要把凯瑟琳的事说出去,这一点,他得好好考虑一下……
下午,在凯瑟琳和伊丝梅尔的陪伴下,霍普夫人到城里熟识的裁缝那里取了一些做大衣用的“样子”,也就是剪裁的图纸。她们还顺便去卖纺织品的商店看了看衣料的价格。经过霍普夫人的讨价还价,冒着冷汗的店员同意以每米2个卢布的价格卖给他们做那100件大衣所需的呢子布料,不过要先付10%的定金——因为现在布列斯特附近的许多村庄和市镇都派人到城里来购买做军大衣的布料,所以货源比较紧张。霍普夫人没多想什么,就从钱包里掏出了100卢布的崭新纸币,交给了店员。这些钱是用她们家原来积攒的那些波兰兹罗提兑换来的,因为苏联占领军不允许她们再使用原来的波兰货币,而是以2.5兹罗提比1卢布的低廉价格从西白俄罗斯和西乌克兰居民手里收去了那些兹罗提。这样一来,霍普夫人掌管的钱也大大地缩水了,但与那些因此破产的人们相比,她们家确实要好许多了。
在和店员说好明天来取货和付清钱款之后,霍普夫人就带着凯瑟琳和伊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