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从来没见过这么猥琐的笑,索性是将军长得俊美,若是再丑一点,估计都够把夫人给吓跑几百回的了。
不过林漳只在将军的笑上面停留了一小会,注意到夫人在帮将军揉腿,以为是将军扭伤了腿,于是走过来询问:“将军,没事吧,要不要叫御医来看看。”
百里煊超级淡定地说了原因:“不碍事,只是跪得腿麻了。”
林漳:“……”跪麻了???
其实林漳一直都知道将军很宠夫人,几乎对夫人百依百顺,但将军居然下跪还是第一次听说,因为这是一个男人最基本的尊严,而且看将军说得这么里理所当然,倒叫林漳有点不好意思嘲笑他是个妻奴了。
所以林漳只能默默地走开,拿着亲手煲的鸡汤去看小玉,本来林漳不怎么喜欢小玉那个心眼坏的鲛人,因为他完全不像夫人一样单纯可爱,相反还坏点子很多,整天就在计算着怎么害将军。
可接触时间长了,林漳发现他还是有优点的,比如给他换药的时候,他也会脸红害羞,这一点让林漳觉得他还是有可爱之处的。
“漾,好了,已经不麻了。”
百里煊从地上爬起来,然后火急火燎去隔壁房洗漱一番,将胡子都给刮干净,不然胡渣会扎到鱿漾的嘴。
鱿漾也不可能真的傻傻地站在门口等他洗漱完,而且他还在生气,所以鱿漾跑了,他跑去找红叶,然后再让红叶帮自己去给百里煊传话。
红叶憋着笑把话带去给百里煊,她站在浴房门口,听着里面的水声,知道将军是在为吃掉夫人做准备工作,红叶这一刻有点心疼将军了,不过夫人的话,她还是要带到的。
红叶敲响了门,然后清了清嗓子说:“将军,夫人说这一个月都不想和你交配,如果你硬要强迫他的话,夫人就带着小玉还有三个孩子回海里去。”
“咔嚓”
屋子里传来一个什么东西断裂的声音。
百里煊单手就将手里浇水用的浴瓢弄断了,断开的地方弹出一些木屑,不小心扎进了百里煊的手心,虽然没有见血,却疼得让人皱眉。
百里煊没有去拔掉手心上的刺,反而还用力地握紧拳头,使得那根刺完全地扎进了皮rou里,没有半点遗漏在外头,全进去了,不用想也知道疼。
这种疼是一阵阵的刺痛,不去碰的时候还好,随着时间的流逝,伤口处会一点点肿起来,就像是百里煊此刻的心情,这个刺像是扎在他心口上一样难受。
百里煊没了继续洗下去的动力,就从浴桶里走出来,披上一件内衫,然后走出去,看着还站在门口处的红叶说:“真是鱿漾让你来传话的吗?”
红叶看着将军那张Yin沉沉的脸,想到他得禁欲一个月,就觉得有些好笑,着重地点头说:“千真万确,将军,夫人就是如此说的。”
禁欲对现在的百里煊来说,无疑是比斩首还要残忍的酷刑,半天他都受不了,更别提一整个月。
而且百里煊这个年纪Jing力正旺盛,不天天浇一下火,等熊熊燃烧起来了,那可就危险了。
“鱿漾在哪。”
百里煊想去和鱿漾商量一下,一整个月确实太长了,两天或者三天还差不多。
红叶说:“将军我看你还是算了吧,别真的把夫人逼急了,一个月而已,清心寡欲一个月不会怎么样的。”
要是以前百里煊禁欲一辈子都没事,可是遇上鱿漾之后,他就没有那个自制力了,他现在满脑子里都只想着,怎么去摆弄鱿漾的身子,怎么去玩弄。
而且这种身心都很享受的事情,本来就容易上瘾,百里煊也很清醒地知道自己做不到禁欲一个月。
百里煊用不容抗拒的语气说:“最多两天。”
红叶:“………”
两天肯定是不行的,红叶将军这个架势,绝对会霸王硬上弓的,心里不禁为夫人捏了把冷汗,不对,她为何要担心夫人,她更应该担心百里煊才对。
“将军算了吧,这一次是你理亏,你就顺着夫人,等之后夫人原谅你了,你还不是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红叶说得也不是没有道理,百里煊也懂这个道理,可是一个月属实是有点长了。
百里煊依旧不服气:“你去帮我好好劝劝,就说我认错态度积极,可不可以从宽处理。”
“将军,夫人是鲛人,他可不知道什么叫从宽处理,反正你是做错了,就认了吧。”虽然红叶也希望小玉能早点死,但她如今却和百里煊站在对立面了,老说是他做错了。
百里煊听得有点烦了,抓了抓自己还滴着水的头发,越抓越心烦意乱,可如果他还想要鱿漾留下来,那就不得不答应。
“行吧,我尽量。”百里煊逼着自己妥协了。
红叶笑着拍他的肩,语重心长地说:“将军,憋不住了,你就自己解决。”
百里煊心情极差地看着她,并用力拂开了她的手,“不用你Cao心。”
就算百里煊可以遵守这个约定,一个月不去碰鱿漾,但这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