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漳鼻青脸肿地走进医馆里,对鱿漾说:“夫人,马车到了,该回府了。”
鱿漾见他脸上亲一块紫一块的,问:“你怎么了。”
“不小心撞了。”
鱿漾又问:“煊呢!”
林漳回道:“夫人你不是说不见吗,所以将军就走了。”
听后,鱿漾眉头可见地皱起……
回到府上后,将小玉安顿好,林漳又去请了御医来给他看看,御医说命已经保住了,只需好好调养,将元气补回来,慢慢的就能恢复如初了。
林漳大喜,明明受伤的不是他,但他却有种劫后余生的感觉。
鱿漾也一样大喜,心里也就不怎么生煊的气了,不过百里煊却不敢见他,这一晚都没回来,林漳说他是去酗酒了。
鱿漾也就只能陪着两个小家伙一起睡,等到第二天了,百里煊还是没有回来,鱿漾就坐在门槛上,看着院子里的两颗桂花树发呆。
林漳煲了鸡汤,正准备给小玉送去,却见夫人坐在院门口游神天外,他抱着汤罐子走过去说:“夫人,是不是在想将军,要不要属下去把他叫回来。”
鱿漾抿了下嘴,没说话,转身进了屋。
林漳见夫人不理他,就只好先去看望小玉了。
小玉现在清醒过来了,见自己还活着呢,就想要悄悄弄死自己,他找了把匕首,解开腹部上的纱布,然后对着伤口扎下去。
林漳一推门就看到他准备自杀,赶紧丢下汤罐子跑过去,一把夺走了他手上的匕首,丢在地上。
小玉想要去捡,林漳直接将他抱起,丢在了床上,震怒道:“你死了,夫人就真的不会原谅将军了。”
小玉看着这个阻止自己自杀的男人,脾气也上来了:“这关你什么事。”
“当然关我的事,反正你不能死。”林漳又不放心地把匕首捡起来,丢出了窗外,为了防止小玉再次想不开,林漳干脆将他的手脚都给捆绑住了。
小玉朝着他呲牙:“快放开我。”
林漳朝着他脑袋上轻轻打了一下,说:“没门。”
小玉有林漳帮忙照看,并不会出什么事,所以鱿漾也就没怎么担心小玉,他一门心思全扑在百里煊身上,想着煊能主动来跟他解释,但一连两日百里煊都没回来。
百里煊是不知道该怎么面对鱿漾,所以才不敢回家,躲在酒楼的包间里喝闷酒,其实他知道小玉对鱿漾来说很重要,只是他当时没有料到鱿漾会突然出现在身后,不然的话,他绝对不会下手。
百里煊喝醉了,趴在矮桌上,咕哝乱说一通:“漾,我错了,下次不敢了…漾,原谅我好不好…”
第三天晚上百里煊还是没回来,鱿漾把孩子交给红叶,然后独自回房去休息,烛火他一直都没吹灭,眼睛也没合上,就呆呆地望着流沙帷帐。
都过去三天了,小玉已经没事了,鱿漾的气也早就消了,可是百里煊那个胆小鬼连赌一下的勇气都没有,就这么一直缩在外面不回来。
百里煊白天喝酒,晚上醉得不省人事,等他醒过来时,发现天又暗下来了,酒楼早就打烊了,但小二不敢来打扰他,就让他在这睡。
百里煊走出包间,在过道上看到正在拖地的小二,问他:“现在是什么时辰了。”
“客官已经子时了。”
百里煊拍了拍自己昏昏沉沉的脑袋,想着自己好几日没回去了,不妨趁现在鱿漾睡下了,去悄悄看看他。
百里煊也不乞求鱿漾能原谅他,只是想解一下相思情,这几日都没抱到鱿漾的身子,他心里手里都痒。
这么想着,百里煊就朝着将军府走去了,他明明是这家的男主人,却不敢走正门,而是翻墙。
翻墙进去之后,百里煊就猫着身子走到房门口,正准备进去,一把剑突然横在了他眼前。
红叶见有个鬼鬼祟祟的身影在夫人的房门口徘徊,就拔出了剑,因为夜色太暗了,所以红叶仔细看了看后,才发现此人是将军,她又赶忙把剑收起来。
“将军,你…”
红叶还没说完,就被将军一把抱住了。
因为百里煊的酒还没醒过来,所以他误把红叶当成鱿漾了,抱着她之后,就一把鼻涕一把泪,好无形象可言,哭过之后,百里煊觉得有点不对劲:“漾,你怎么胖了,身子硬邦邦的。”
红叶练武的,身段自然不可能有多软了,她用手推了推,没有感情地时候说:“将军,是我。”
百里煊置若罔闻,继续说着:“漾,我错了,我不该当着你的面对小玉动手,我因该背着你动手才对。”
红叶:“……”
在屋里听到动静,就出来看看的鱿漾,听到百里煊这句话之后,也跟红叶一样,一时间无言以对:“……”
也不知道鱿漾是因为百里煊说的那句话而生气,还是因为百里煊抱着红叶而生气,又或者是因为百里煊几天不回家,所以才生气。
反正鱿漾直接将门关上了,屋内还传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