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担心怀璧其罪。”
庚二闻言也很惊讶,没想到羊、白二人会如此信任他。
传山倒觉得理所当然,他和庚二是双修伴侣,他有什么事肯定不会隐瞒庚二,就算羊老不说,他也会跟庚二交代。
“得宝师叔他也不知道这件事?”
“待他成为掌门人就会知道。”
“两位师父……”
“你身为厚土门弟子,却连这一点责任都不敢承担?”
庚二在后面戳他,传山搔搔头,心想我只是个挂名弟子,可是……羊老都这么说了,他不接也未免太不识抬举,只好硬着头皮接下,“好吧,既然两位师父信得过弟子,那么弟子就扛下此事。”
“看你小子说的,好像吃了多大亏似的!别人做梦都想不到的好事,你还想往外推。”羊老气得反身用拂尘抽他。
“听好了,那些传承放在那儿也是落灰,以后看到品性好的弟子,不用通过这边,你可以直接收入门墙。人、魔、妖、灵等都可。我厚土门没那么多乱七八糟的规矩,你只要记桩道法无高下,人非万灵首,七情皆是修,问心要无愧’这四句话即可。”
“是。”传山觉得自己这个挂名弟子以后恐怕就不能真的只是做一个挂名弟子了。
“等你这次出关,我和你白师父会带你重新祭祀天地、参拜前人,正式把你收入厚土门中。你可愿意?”
羊老瞪着他的凶狠眼神,摆明了他老人家就是一副“你要是敢不愿意,我就宰了你”的霸王态度。
传山想想自己成为厚土门弟子也没吃过什么亏,两位师父对他也是掏心掏肺地好,虽然他回馈给厚土门的更多,但人的感情又岂是这样就能划分清楚?
传山深深地躬下/身,“徒弟罗传山拜见两位师父。”
羊老满意地点点头,那苍老至极的身体似乎也显出了一丝回光返照般的Jing神气,“以后得宝当掌门,你就是大长老。我和白瞳卸职后将不再过问厚土门之事,除非厚土门遇到灭门大劫。”
“是,弟子将会尽力守护厚土门。”传山话音一顿,小心地问:“师父,那我以后需要经常待在厚土门吗?”
羊老斜睨他,“我用绳子拴着你腿了?”
传山大喜,“谢师父!”
只要别让他天天待在厚土门坐镇,他也不在乎有个长老的名头。当然,厚土门如果有事,他也不会推辞。
“以后的灵试大会你愿意参加就参加,如果不愿意,师父也不勉强你。”羊老轻声叹。
“如果能赶得及,我会尽量参加。”传山诚恳地道。
师徒几个说话间已经来到传山即将闭关的炼器之地。
羊老站在后山山坡顶上指着一块空白的地方道:“你看到了什么?”
传山凝目望去,“草?”
羊老神秘地笑,“你以为咱们厚土门传承了七千多年,就只有这么一座灵山、一条灵泉?”
传山再次望向那片空白,还是什么都没看见。
庚二跑过去在那片地上踩了几下,跑回来对传山道:“是阵法,应该是护山大阵的一部分。里面另有天地。”
羊老呵呵一笑,不再故作神秘,袍袖一挥,原本空白的天空和地面忽然出现了数不清有多少层的宽大石阶。
石阶往上蔓延,众人抬眼慢慢往上看去……
清新而浓郁的灵气首先扑面而来。
接着众人眼前就呈现出了一幅气象巍峨、大气横生的崇山峻岭美景。
青天白云下是一重又一重的高山。
重重高山有的岩石裸/露,苍凉悲壮;有的葱葱郁郁,生机无限;有的怪石嶙峋,神秘莫测;有的危险陡峭,气势逼人;有的稳重沉厚,宝相庄严;还有的白雪皑皑,苍然悠远。
除此之外,你还能看到绕重山而过的江水,如宝石一般的湖泊,清澈的溪流,飞珠溅玉的大小瀑布,天空上还时不时地划过数只不知是何品种的大型怪鸟。耳中则能听到婉转的鸟啼,猛兽的吼叫,虫类的争鸣,以及风的声音。
气势辉煌的大殿层层叠叠耸立在最中间也是最高的山峦上。
其他俊岭顶端亦点缀着各式各样、Jing美绝lun的楼阁亭台。
山间也错落有致地隐藏着如梦如幻的层楼叠榭、重楼飞阁。
传山还看到山脚下有大范围被开垦出的灵田。只是这些灵田目前什么都没有种植,只能看到黑色的肥沃土壤。
“这才是真正的厚土门山门。”羊老挺直苍老的背脊,无限骄傲地道。
白瞳默默地看着这辉煌景象,他小时候也来过这里修炼,可是后来……就再也无缘得见。
“这才是一个积累近万年的古老门派应有的景象。”庚二喃喃道。
传山收回惊叹的目光,心想厚土门前辈们还真能藏,不但藏了一个真阿阁秘境,甚至连整个山门都给藏起来了。
如果他前面不答应成为厚土门的正式弟子,恐怕他永远也不会知道厚土门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