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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啥,等一下.....说好的吃梨呢?怎么被吃的还是他啊?!!
“呜呜呜呜——”梨林上空滑过一道黑影,衔环扇着花里胡哨的翅膀,声嘶力竭的喊着不知道和什么鸟学来的叫声。那叫声悠悠扬扬,飘落满谷,乘着清风越过高岭,遥遥传向山的另一头......
高崖之上,重檐琉瓦的殿顶忽然惊起一群扑扑簌簌的飞鸟。
有人踩着灿金的霞光,迈入了黄泉殿的朱漆大门。
湖澈丹刚进去便看到站在殿中柱子旁的溪春,和往常一样的黑衣黑发,表情空洞,只是右手上又多了一圈绷带。
都说右手是男人的好兄弟,但湖澈丹觉得溪春的好兄弟一直是个苦命的。
“怎么,宗主还没起?”池月虽然死宅,但作息向来规律,平日里这个时辰已经用过早膳了。
“和夫人在密室里还没出来。”溪春作为池月的暗卫,对宗主的行踪往往比他们四大法尊还要熟悉。
湖澈丹瞪圆了眼:“昨天早上不就进去了吗?这都一天一夜了还没出来,他俩在里面生孩子呢......”
溪春给了他一个犀利的眼神:“事关宗主与夫人,大人还是慎言为好。”
对方赶紧捂着嘴,紧张的四处望了望。
溪春又道:“把‘生’字改成‘造’字就对了。”
“......”
湖澈丹露出一副佩服之极的神情:“宗主果然威猛持久,夫人也是深藏不漏,寻常女子只怕是吃不消的。”
溪春若有所思的嘀咕了一句:“寻常男子也是吃不消的......”看来燕不离的确把池月勾到手了,只是不知他付出这偌大代价,究竟有没有换来万鬼阵的阵图。
“你说啥?”
“没什么......”溪春问他,“中尊大人可是来汇报大婚仪程的?”
“不错,这次婚事安排得太仓促了,很多同道还有各地的领主都赶不过来。再加上如今是多事之秋,我想向宗主提议在谷内Cao办,一切从简,无需大肆铺张。”
“本宗准了。”两人背后传来一道低沉的声音。
湖澈丹和溪春转过身,看到突然出现的池月,像被雷劈中一样双双傻在原地,惊愕之际都忘了行礼。
宗主大人笔直的站在逆光里,披头散发额头沁汗,赤|裸的上身布满细密的伤痕,怀里还抱着一个裹了他衣服的女人。
燕不离面红耳赤的把脸一埋,垂着头满世界找地缝。
“你们先在这儿候着吧。”池月撂下一句就大步流星的直奔卧房了。
“是......”湖澈丹好不容易才找回了舌头,溪春则格外庆幸自己没在这个时候玩针。
望着池月带着一身艳图消失在墙角,湖澈丹呆呆立在原处,琢磨了良久才道:“春子,你说......宗主他会不会有什么特殊癖好?”
溪春的面瘫脸寸寸gui裂:“大人慎言。慎言。”
作者有话要说:
预告祝大家新春快乐,猴年大吉(づ ̄ 3 ̄)づ
除夕夜微勃和群里有那啥哈,感谢各位天使的支持,欢迎一起来跨年-3-
☆、黄老
“你先休息吧,我还有事要处理。”池月将怀中人放到床上,在对方额角烙下一吻,转身换了件衣服便匆匆离开了。
燕不离听到外间木门阖上的声音,立即翻身爬到床的里侧,上下左右的摸着光凉的墙壁。只是他敲来敲去,几番推踹,那面墙依然不动分毫。
会不会是我打开的方式不对?
他又爬到床的外沿,打着滚奔那面白墙冲去,结果咚的一声给脑门撞出个大包。
满眼金星的坐起来揉了揉头。燕不离回忆了一阵,终于想起池月昨天上床时有个小动作,他似乎用脚跟在床沿下方踢了一踢。
再次爬到外边,扒着褐色的床缘往下探看,燕不离发现底围上镶嵌的四菱云纹大理石是活动的,往里一按就会陷进木槽里。这时到床下微微震动,身后传来一声轻响。
啧,这机关造得倒是隐密......燕不离正要起身,忽听门外有人细声唤道:“打扰夫人,奴婢奉宗主之命给您送水来了。”
“咳咳......进来吧。”燕不离顿时脸上一红,其实他被某人硬喂了只梨以后就不渴了,没想到池月还惦记着。
然而水烟和寒烟一进来他就知道自己又误会了。
她们确实是送水,不过送的是洗澡水......= =
四扇宝锦紫竹屏风徐徐拉起,露出隔断后一米高的巨大香柏浴桶。十名侍女提着热水鱼贯而入,很快将木桶注了大半,寒烟捧着皂角、香膏和澡巾,水烟撒着白芷秋兰的花瓣。
火候一到,水温适中,佐味下齐,就差主料进锅了......
燕不离站在蒸腾的水雾里,有些扭捏的看着一圈围着他的女人:“你们都下去吧,我自己来。”
水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