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春冷十八天。静染呢,今天在家?”
“哪有。一早就被麦总监接走了,连早饭都没有吃,说是人家请客。今天会跟麦总监逛街一天,让我不要给她做饭。”
陆静渲不免关心起来,“她们两个经常在一起吗?”
“陆总,你这话问的就不对了。她们是每天在一起好吗?在一个公司上班,又每天晚上约着锻炼,不过陆小姐最近好像瘦了不少,跟你看起来有点像。”
“什么有点像,我们本来就是双胞胎。她们经常黏一起,那你有听静染说过她跟麦总监怎样吗?”
秦深在暗暗猜测,陆静渲要说的‘怎样’是‘怎样’,难道陆总怀疑陆小姐跟麦总监是一对儿?
不能吧!她没听说过。
“她们就是那样,关系一直比较好,互相关心,有什么不对吗?”
陆静渲心说:当然不对!静染已经向她表明过,如果两人真的成了,那这婚事要怎么收尾。
“大家互相照应,挺好。如果我想以后多了解我妹妹的事,你会告诉我吗?”
“你要我监督她?我不干!打死不干。”秦深拼命摇头,不以为然,她的卷发一弹一弹,就像拉扯不开的泡面。
“我只是想了解她的事。”
“陆总,我理解你做姐姐的心情,但是……有些事不宜Cao心过度,陆小姐已经是成人,很多事她会自己做决定,你没必要事事到位,叫她透不过气。她想说的事,即使你不问,她还是会说的。她如果不想说,你问死了也没有用。”
陆静渲道:“我关心则乱,你提醒的很对。”两人说了些闲话,就开始探讨见面要讨论的事。
秦深简略说了一遍,开电脑,让陆静渲看数据,“我做了相关的调查,是想让你看看,这笔生意的潜在数据,算是想要以此说服你。”
这是秦深的市场调查,做的电子问卷,问卷全部归类完毕。
“要我怎么做?”
“如果陆总同意,完全可以注资,如果不想分一杯羹,那帮我们放放假消息也是好的,这点上,总经理已经放话,不会亏待你。他要是说话不算话,大不了,我把我的五百万奖金抵给你。”秦深做这个决定,算是咬牙了。
“这么大的事,他为什么不过来亲自跟我说。”
“他有恐女症。”
陆静渲从未听说过这件事,“我不知道。”
“似乎跟你小时候欺负他有关……”
陆静渲想起小时候欺负陈叙阳的事,那时只觉得好玩,并没想太多。
“真的因为我?”
“我是这么听说的。”
“那他……”
“无法靠近美女,嗯,你一定在奇怪,我是怎么能在他身边生存的。”陆静渲点头,她确实有点好奇,“因为……”秦深咬牙,不想说出那个原因,最后磨磨唧唧吐露出来,“因为他觉得我不像女人。”
陆静渲笑了,“因为你是小羊驼,当然不是女人。”
秦深扁嘴,“你们歧视。不理你们了。”秦深继续跟陆静渲分析她得出来的结果,一些电子产品,未来的发展趋势,以及可能出现的危机。
工作的时候,秦深完全没有了她平时那种傻傻的,呆呆的气质,说起来也奇怪,她盯着电脑屏幕的样子,是那样的深邃森冷,就像是一只猎犬在狩猎猎物。
一切尽在掌握之中,那些掌控,笃定,冷静,那是陆静渲从来没有见过的秦深。
她一直都是这样,只是平常隐藏了起来,还是一旦遇上工作的事,立马就换了个人,陆静渲说不好秦深是哪一种。
“陆总……陆总……”
“嗯?”陆静渲一阵恍惚,她的手还撑着脸,“你跟我说话?”她刚才看秦深看呆了,竟然走神,丢死人。但不想让秦深觉察到这一点,她丢不起这个人。“我听着呢!”她发现秦深歪着脑袋看她,眼睛睁得圆圆的,天真无邪,哎!又变回来了。
“你刚才是在花痴吗?”
如果说秦深哪个时刻不可爱,陆静渲想,就是此时此刻。秦深无辜的眼神看着她,却从那盈润而温暖的嘴唇里露出刀子来。
飞刀又见飞刀。
“我突然发现你的头发,卷的弧度特别的与众不同。”
秦深拉拉头发,“是吗?”
“嗯,有一种抽象的艺术美,我见到好东西,总是忍不住多看两眼的。”
陆静渲的瞎说,秦深信了。她拉着自己的一小撮头发,“我也觉得它很特别,你知道吗?我们全族人,只有我是卷发。大家小时候都笑我,说我是捡来的孩子,老是用碎砖头扔我。可是你看,现在大家还不是到理发店烫头发,染头发,跟那个时代的小混混一样。”
“你爸妈不是卷发?”
“不是。”
“你在外,他们都没有拦着你?毕竟你是家中独生女。”
“有啊,可是……大家还是保持距离,才会相处愉快吧!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