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提前提醒师尊,又怕这个谢泽缘会干出来点什么在他意料之外的事,为什么不是卿扶愁或者大师兄跟他一块重生呢,这样的话事情不就好办多了,怎么偏偏跟他一样有秘密的人,是一个不敢信任的人,迟言确的脑瓜里盘旋着这些乱七八糟的念头,想着想着就睡下了,梦里或许有答案吧。
第二天迟言确睡到快要日上三竿中午起了床,而墨贤词早早就在他的院子外面坐着一边看画本一边等候他出来。
“师兄——你等了多久了,怎么不叫我起床。”迟言确洗漱完,晃晃悠悠的走过去跟师兄撒娇。
墨贤词见他出来立马笑起来,觉得自己的师弟真是长得水灵可爱,牵住迟言确的小手说到“叫你作甚,休沐日就要好好睡够才对,睡够了才能长高高。”
下山前墨贤词戴上了一顶带着薄纱的斗笠,他这张脸的惹眼程度是从小有自知的,遮住倒是方便玩耍。
两人这边就愉悦的乘着墨贤词的飞剑下山去了。
谢泽缘这边则是满手是汗的蹲在一棵大树上,紧张的望向书里描写的半步仙人沈清流出关后遇见墨贤词的地方,早上起来照常锻炼以后她就找了个风水宝地蹲着,保证自己能看到沈清流是否区书中所说在这里出现又不容易被发现。
卿扶愁像往常一样卡着迟言确睡懒觉会醒的点散步过去,结果还没到地方就看到自己的大徒弟已经带着他飞驰下山。对了,昨晚跟我说过了他们要下山,于是调转脚步想去看看谢泽缘,不出所料的再次扑了个空。
“唉。”卿扶愁再次发出一声叹息,真是儿大不中留,一个都不在家陪陪老人,于是再一次掉头前往了掌门师妹的山头,讨教讨教教徒弟经验去。
“师兄这个这个,我们买一份两个人吃。”迟言确手里拿着糍粑,指着香喷喷的牛rou烙饼,一张饼比迟言确的头还大,香的俩人都走不动道。
“确儿这边有猴戏,咱们去瞧瞧。”杂耍的卖艺人和灵宠旁边聚着很多围观群众,师兄弟二人一边吸溜果汁一边挤过去凑热闹。
“这货到底是几点出来,腿好酸。。”谢泽缘蹲的怀疑人生
师祖出关
季重云是众生门的掌门,也是卿扶愁的亲师妹,两人自小一起修炼关系很好,见到他来也是欢迎。
“大忙人今日怎有空来找我了?”季重云给他倒了杯珍藏的好茶,两人坐到桌案前品起来。
“徒弟们都出门了。”
“独守空房了?我们小言确竟然能允许这种事发生?”
“他有自己的私人不是应该的吗。”卿扶愁理所应当的说到。
迟言确的活泼跳脱程度是他们几个师叔师伯有目共睹的,只要他还能动会说话,卿扶愁就闲不下来。
两人无言对坐一会儿,卿扶愁再次开口,并掏出来一个品阶不低的攻击型法器放到季重云面前。
“师妹,我想请你卜一卦,这是报酬。”
“哦?竟然有事难到让你来求卜,说吧,何事?”
“言确昨天大晚上跑过来跟我说了点听来有些荒谬的故事,我拿不准真假,但是他跟我说肯定是需要我帮忙。”
“讲给我听听?”
“不可。”卿扶愁想也没想的就回绝道,他觉得此事虽然听起来过于荒谬,但是小徒弟的模样分外认真……听到的人多了难保有不怀好意的,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真是受不了你这副样子,那你让我怎么给你起卦?”季重云翻了个白眼,相处几百年她可知道这师兄太能憋得住事了,自己不想说的东西三剑戳不出来个口子,捂的密不透风。
“不问真假,问我要如何帮他。”卿扶愁移开目光,静静的等待她起卦。
季重云放下茶杯把法器推到旁边,手指翻飞捏决灵力流转。
静静的卜了一盏茶的时间,终于开口到
“所求皆为众生苦,伴君行至同归处。汹涌巍峨催人泪,瞒天过海时方尽。”
“师兄,这是何意啊。”季重云停止运行灵力,琢磨了一下,没琢磨出来味。
“这不是你卜出来的吗?”
“这卜出来的言也是分等级的好不好,我要是卜的明天会不会下雨这种简单的问题可不会给这种前言不搭后语的言,咋的,你徒弟要炸宗门啊?还要瞒天过海。”
“并没有…算了,不必在意。”卿扶愁现在想叹气,真是耐人寻味的答复。
问灵卜卦这件事他并没有学,但是季重云对这个倒是非常热衷,年轻时师尊还说过重云心细学卜卦确实合适,想来她所说的卜言也不会有错。
那时的师尊还更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