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的那些实验,妈妈一定会不高兴的哦。”
吃饭的时候不准说严肃的话题,这是霍普夫人定下的规矩之一……
“伊德克哥哥,我们正在说宝宝的事呢!”活泼的小云雀蹦到了他的面前。
“哦?是吗?”伊德克在薇拉的帮助下脱去了大衣和帽子。
“你喜欢男孩还是女孩呢?”
“这个……”伊德克挠了挠脸,似乎很难决定的样子……“还没有想好啦……凯瑟琳小姐,能以后再回答吗?”
“不行,不行!”凯瑟琳闭起眼睛,摇晃着小脑袋,“在薇拉姐姐面前,伊德克哥哥怎么能这么不爽快呢?”
“这、这样啊……”伊德克想了想,转过脸去,深情地望着妻子。“薇拉,妳呢?”
薇拉笑了。害羞的她,已经把脸靠在了丈夫的肩头。
“哎呀!伊德克哥哥真是狡猾!你先回答嘛!”凯瑟琳假装生气地噘起了小嘴。
“我嘛……”伊德克温柔地搂住了妻子,轻轻地吻了吻她的前额……“男孩、女孩,我都喜欢……只要长得像薇拉就行了……”
凯瑟琳似乎得到了最满意的答案,使劲地点了点头;而薇拉脸上的红晕则更加浓重了……
霍普先生很快就被伊丝梅尔叫来了。得到了急需的试剂和配方使他大喜过望,拉着伊德克就在客厅里谈起了实验上的事。这个将要继承他药剂师事业的儿子没有让他失望,在很短的时间中就提出了好几种不同的新方子,让霍普先生高兴不已。他本想立刻就开始自己的实验,无奈霍普夫人已经宣布开饭,老药剂师也只能放下心爱的工作,服从妻子的指示。
在接下来的午饭时间中,大家一边品尝着霍普夫人的烤薄饼和红烩羊rou,一边聊着开心的事。除了因为凯瑟琳的存在而总是闷闷不乐的米赛勒斯以外,其他人都只感觉到了温馨的家庭氛围……
只是在约莫20分钟以后,这顿家庭午餐就被一阵突然的敲门声打断了。
伊德克打开门,发现来的是村长班基尔拉比的儿子,他的朋友萨迪亚。
“你好,伊德克。”萨迪亚摘下帽子,向他问候道。
“你好,”伊德克对朋友在这样的时间的突然来访感到有些惊奇,不过他还是热情地招呼了他。“快进来坐吧。”
“好、好的。”萨迪亚答应着,走进了屋里。
“萨迪亚!好久没看到你父亲了,他还好吗?”霍普先生举起手中的酒杯向他致意。
“谢谢您,霍普先生,父亲他……父亲他挺好的……实际上……”萨迪亚拿着帽子不停地在手中转着圈,犹豫不决地望着餐桌边的大家。
“萨迪亚哥哥,请坐。”凯瑟琳走过去,把他带到了一张空椅子边。
“谢谢,夏洛特小姐。”萨迪亚满怀愧疚地坐了下来。
他之所以称呼凯瑟琳为“夏洛特”,是因为霍普一家向所有的村民隐瞒了凯瑟琳德国贵族的真实身份。如果凯瑟琳是德国人的事被其他人知道了,没准哪一天就会传到那些苏联兵的耳朵里。如此一来,伊万们说不定就会把她当成间谍什么的抓起来——虽然她只是一个14岁的小女孩……为了她的安全,霍普先生和夫人在与孩子们商量后,还是决定告诉大家:凯瑟琳是一个他们远方亲戚的孩子,原来住在华沙,由于战争的关系失去了父母,才到他们家来住的。
自然而然地,伊丝梅尔少时好友的名字也就暂时地给凯瑟琳借用了——好在真正的夏洛特小姐已经搬走多年了。
“怎么了,萨迪亚?你好象不太高兴?出什么事了?”霍普先生注意到了年轻人的不自然。
“霍普先生……实际上……实际上是我父亲让我来找您的……”萨迪亚吞吞吐吐地说道,眼睛不时地偷看着霍普夫人的表情。从小时侯起,这个强悍的家庭主妇就是他和一群小朋友们害怕的对象……
“你父亲让你来的?”霍普先生疑惑地想了想,立即找到了问题的所在。“不会是那些俄国人又提什么要求了吧?”
因为在这个并不富裕的村子里,担任药剂师工作的霍普家还算是小康,所以,一旦发生什么与金钱有关的难题,班基尔拉比除了自己想办法以外,第一个会想到的求助对象,就是霍普家了。
“正、正是这样……”萨迪亚见霍普先生已经猜到了事情的大概,于是决定全都说出来。只是……不知道在这个家里负责管理财务的霍普夫人会怎么说呢……
萨迪亚又紧张地偷看了霍普夫人几眼,惟恐她立刻将自己轰出去。谁知,霍普夫人非但没有一点儿责怪他的意思,反而安慰起了他来。
“别慌,萨迪亚!”霍普夫人给他盛了满满一盆羊rou,又递给他一叠烤饼。“先吃点东西,然后把那些混蛋说的话原原本本地告诉我们。”
……
原来,今天一大早,班基尔拉比就被苏联人叫回了自己的家——当然,现在房子已经不再属于他了。在一番搀杂着虚假和威吓的大道理之后,纳扎鲁巴耶夫对他宣布,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