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红茶,冷冷地丢下了一句话,“要下雨了……”他说,然后,转身向舰桥下走去了……
“下雨?”巴斯赫尔少校望着预言家消失的背影,莫名其妙地地说道,“可现在是个大晴天啊?”
……
完成了最后的一次散步,芙莉嘉简单地向小阿尔维卡说了几句他听不懂的告别辞,就把他托付给了西尔瓦娜,然后独自回到了舰桥的岗位上。
她知道,自己不能看着小阿尔维卡离开。如果那样,她一定会受不了。
每一天,每一晚,只要看到这个似乎有着永远也不知道悲伤的小家伙,她就会想起凯瑟琳,就会想起那些也许已经再也不会有的快乐日子……
她知道,自己很自私。芙莉嘉很清楚,她需要小阿尔维卡的,远比小阿尔维卡需要她的多!她把小阿尔维卡留在身边,是为了安抚自己那颗总是难以平静的心;她给予小阿尔维卡母亲的爱,也许只是为了填补她灵魂深处因为凯瑟琳的消失而产生的空洞……
可是,她最终并不能把这个孩子留在自己的身边,也不能永远地像妈妈一样呵护着他……
因为,这个孩子应该回到的地方,是他真正的家,是他真正的家人身边……
唉,一切都过去了……好在,我还有西尔瓦娜……
芙莉嘉发出轻轻的叹息,恢复了一下自己有些迷乱的Jing神。一旦装卸完毕,她就会率领伯lun希尔德返回德国。或许,在下次的休假中,她就能获得一些关于凯瑟琳和伊丝梅尔的消息……
……
货物转移得差不多了。大副霍德尔中校命令放下救生艇,准备将小阿尔维卡和两名瑞典船员送到旁边的小货船上。
西尔瓦娜拉着孩子的手走向舷梯。她的脚步有些沉重,就连她自己也不太清楚原因在哪里——她总觉得不太对劲,因为在海面上刚才还微微吹着的风,现在居然停止了……
算了,还是先把小阿尔维卡送上货船,然后再告诉芙莉嘉吧……
医官长想了想,继续带着孩子向前走去。
“您现在就要把这位小客人送走了吗?”罗斯希奥夫正巧从舰桥中走了出来,与她迎面碰上了。一看见他,小阿尔维卡立即吓得缩到了西尔瓦娜的身子后面,只敢探出半个小脑袋。
“是啊。”西尔瓦娜随意地说道……
“是吗?”预言家盯着小家伙看了一会儿,然后……“能占用您几分钟吗,医官长?”他淡淡地说道……
……
……
早晨时15分,全部武器装备被移交到了芬兰方面的货船上,刚才由伯lun希尔德上放下的救生艇也已经回收了。
似乎是为了感谢德国的援助,芬兰货船拉响了汽笛,同时,缓缓地驶离了战舰的身边,开始向维堡港前进。大概要不了多少时间,这些枪支、火炮和弹药,就能在抵抗者的手中发挥它们应有的作用了。
这下,小阿尔维卡马上就能见到自己的妈妈了吧?真好呢……
虽然还是有些心酸,可只要想到小家伙和妈妈团聚时高兴的样子,芙莉嘉也就觉得,自己所做的一切,多少还是有些用处的……
“全员作好返航的准备,引擎机械室在5分钟之内完成检查的工作,之后……”芙莉嘉回到了自己舰长的角色中,开始下达返航前的最后一些命令……
突然,安装在塔楼观测哨上的警报厉声大作起来!警铃声在刹那间就响彻了整艘战舰,所有人开始按照规定丢下手边的事务,冲回自己的位置。
“紧急警报,舰长!在本舰1点钟方向发现苏联轰炸机,数量3,速度190节,正向本舰飞来!预定约120秒后到达!”传声筒里飞出了了望手叫喊声,这名士兵紧张的样子,就像个快要见考官的小学生……
“怎么现在才发现飞机?!罗斯希奥夫的雷达瞎了吗?!”史库尔惊慌失措,习惯性地开始指责起了其他人……
“别慌!我们能应付的!”芙莉嘉一挥手,“对空警戒!拉响一级战斗警报!”
“引擎机械室停止检查,紧急启动!”
伴随着尖利的警报声,全舰在1分钟内完成了战斗准备,舱室水密门被关闭,手术室内的设施迅速展开,损管队火速启动了抽水机。
“雷达继续跟踪目标,两舷高射炮装填曳光燃烧弹。”
15秒后,早已按捺不住的巴斯赫尔少校报告:“高射炮装填完毕,请指示目标!”
“高射炮分队瞄准先导长机,但是,没有命令不得开火。”芙莉嘉说道。
“为什么?!我们在这个距离上完全可以做到先发制人的!为什么非要等到苏联人的炸弹落到我们头上,我们才反击呢?!”枪炮长愤怒了。
“这是命令!”芙莉嘉冷冷地说道,然后丢下了电话。
接着,她和津特来到了舰桥外的装甲阳台上,带着无线电耳麦和对讲机,准备在这里协调对空作战。
“报告!目标方位……”耳机里传来了了望手颤抖的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