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过手后,乔松云抱起陆连溪走到主卧,把他甩到了床上。
“那我怎么办,你要一直把我拷着吗?”陆连溪震惊,
待到乔松云觉得足够湿滑松软时,他才将手指抽出。撕开包装袋,戴上套子,狠狠朝穴内撞进去。
紧接着他怀疑的目光就看向了陆连溪的手铐,顿了顿:“你难道没有发现,手铐的钥匙就在床头柜上吗?”
他很快被乔松云从被窝里掏出来,套上浴袍拉到卫生间洗漱。
陆连溪急忙拉住浴袍两边遮住,不善的眼神刺向乔松云。
陆连溪怒视他,想要挣开,却发现乔松云用了实打实的力气。陆连溪立刻意识到,乔松云是认真的。
“我记得我没有连着拷你两只手。”
乔松云悠悠走近陆连溪,手勾开他的浴袍系带。顿时,他嫩白的小腹露了出来,小陆连溪蛰伏在小腹之下,看起来没有什么精神。
乔松云用空闲的那只手揉揉他的头,像在嘉奖他。紧接着探进来一根手指,浅浅戳刺着。
乔松云头也没抬:“去公司。”
夜里喝了酒,直到今早,这是他第一次排尿。一时半刻收不了场,他感觉无比丢脸,更何况丢脸丢到了前男友面前。
乔松云开口问,“在找什么?”
应该没有哪个直男会有前男友这种生物吧?
他对上乔松云的眼神,这双眼中隐藏着些许执拗,更多的是带有不甘。好像只要他生出来反抗的意思,这个人就会把他吞吃入腹,连骨头都不剩。
陆连溪顺着他的话看向床头柜上的钥匙,顿时有种想钻到床底的羞耻感。手忙脚乱的打开手铐后,他就把自己缩在被子里一动不动。
硕大的肉刃只是进了一半,就像在撑裂陆连溪的后穴。乔松云忍得辛
陆连溪不太理解他的意思,“我什么时候说过我是直男?”
乔松云突然起了坏心,他跟着陆连溪走到卫生间门口,摁住了他想关门的手。
疯了,这个世界都疯了。
陆连溪看着他有些怀疑人生,“你不会是…想看着我上吧?”
“一直躺床上的话,我想上厕所怎么办?”
“给你两个选择,”乔松云从后面抱住他,贴近他的耳朵轻轻说“要么你当着我的面上,要么我把你艹尿。”
“我只是以为你流氓,没想到你还变态!”
“你尽可以在床上解决,我回来会给你打扫。”
“那些工作在家里一样可以做。”乔松云淡定地回答。
……
然而乔松云并不听他的话,关上门之后甚至有钥匙反锁的声音。
“不是去上班吗?”陆连溪先发制人。
“放松点,毕竟扩张不好受罪的是你。”
陆连溪的绝望并没有持续多久,门口就传来了钥匙开门的声音。
乔松云左手提了个小袋子,右手提了两份餐。陆连溪觉得看起来有点子像馄饨。
他踌躇了一小会儿,就极不情愿“嗯”了一声算作是答应了。
陆连溪出声制止正在穿鞋的乔松云,“你要去哪里?”
反观陆连溪,莫名多了些心虚。自己做的局,最怕被乔松云识破。
苍天大地,丢死人了。
的双眼,他又笑了,“看来你也不是什么直男。”
站在马桶前,淅淅沥沥的声音在空旷的环境下格外明显,乔松云若无其事地吹起口哨,陆连溪耳朵刷一下就红了。
“啊啊啊——”陆连溪吃痛地惨叫。
于是陆连溪把头转过去,不说话了。
“我想上厕所。”陆连溪不自然地回答他。
陆连溪绝望了。
又似乎藏着一点点的脆弱,像是在进行对于一种随时可能崩塌的信念的求证。
陆连溪下意识地夹紧,屁股上就挨了一巴掌。
乔松云收拾了一下,去了洗手间,出来的时候人已经穿上了一身正装。
乔松云收拾完毕,靠在门上抱着双臂看陆连溪。
乔松云在袋子里面刨刨捡捡,找到了一个透明药管。
猝不及防承受阻力,陆连溪看到他提着个袋子进来了。
很快第二根、第三根手指也进来了,三根手指在洞内抽插,搅拌,摸索。陆连溪轻轻吸气,小声地呻吟。
乔松云的目光自然而然落到了他的小腹,有些松动的浴巾系带处有着若隐若现的风光。
很快陆连溪就被翻了个身,乔松云冰凉的手指抚上了他的后穴。冰凉的润滑液被挤出来,手指随着润滑液打磨转圈,抚平一道道褶皱。
早餐很快吃完,陆连溪觉得膀胱一阵酸涩,站起身寻找卫生间的方向。
洗漱完之后,二人在餐桌上安静地享用馄饨,餐桌上的气氛有一点沉默。乔松云有很多想问的东西,此时却不知道该问些什么。
“喂!你回来!”陆连溪闻言开始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