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费相当贵,但也是少数几个愿意接下叶之桃这个案子的律师了。
&&&&叶之桃先付了一笔车马费,十万块去了大半,这几天律师一直在联系她,向她要一些资料。
&&&&一边即将进组,一边面临毕业,还要Cao心官司,结了婚的日子也这么的不容易。
&&&&叶之桃心想,还好不用伺候金主,否则她这是麻烦了。
&&&&电话响了一次又一次,薄暮轻提醒了好几次,叶之桃只有去阳台接了。
&&&&“好的,我尽量……”
&&&&“小叶,这不是尽量不尽量的问题,这是相当重要的资料,没有这几份资料,谁都没有把握赢。”
&&&&薄暮轻去餐厅接水的时候,听到了叶之桃在和律师打电话,等叶之桃收了电话回到客厅,薄暮轻问:“是有什么问题吗?”
&&&&“是有点麻烦。”
&&&&叶之桃把电话丢在沙发上,坐了下来。
&&&&事到如今,她也没办法再隐瞒下去了,她本来计划是先让律师以调解名义拖住叶博,一方面收集资料,一方面等片酬,等她这部戏杀青之后的空隙,正好用来解决这套房子的事情,没想到叶博那边缺钱缺得急,看起来似乎真有要起诉的打算。
&&&&如果现在惹上官司,不管是正面的还是负面的,对于叶之桃的第一个目标来说,都是一个极大的打击。
&&&&一方面,她拿的这个好资源,到时候必定会有无数质疑,她的演技能够拯救这一切,但是父女两人闹上法庭撕破脸肯定会很难看,对她的形象肯定是相当大的伤害,另一方面,叶之桃肯定会分心,对于一个进组拍戏的演员来说,分心是大忌。
&&&&她把前因后果给薄暮轻说了,薄暮轻沉yin片刻,说:“所以现在问题是你父亲那边逼得紧,但是你这边又没有任何有力资料?”
&&&&叶之桃说:“对,当年我母亲去世之前,我父亲和我母亲有离婚协议,有婚前协议,当年离婚结婚协议没有现在这么严谨,所以存在很多问题,并且我母亲去世时,双方只签订了离婚协议,并且没有办理离婚手续,当年我又还小,被我父亲哄骗着签了不少东西,要不是当年我母亲的经纪人,现在这套房子,没有一点是我的份了。”
&&&&薄暮轻说:“我记得你母亲的经纪人好像移民了?”
&&&&叶之桃点头:“对。”
&&&&薄暮轻很快就抓住了重点:“所以还是需要请当年的律师,他比较了解当年的情况。”
&&&&提起那位陈律师,叶之桃就有些沮丧:“我去找过他,他说过,多少钱都不会接这个案子。”
&&&&“没事的。”薄暮轻拍拍叶之桃放在沙发扶手上的手,“你把律师的联系方式给我,我来解决。”
&&&&叶之桃摇头:“他的态度很坚决。”
&&&&薄暮轻笑了笑,然而这笑容却有些冷:“就算这个律师不行,我身后也有强大的律师团,而且有相当丰富经验。”
&&&&有经验?
&&&&薄暮轻是独女,家里关系也很好,还需要争家产吗?
&&&&叶之桃看向薄暮轻,突然注意到,她的眼镜后面,眉角的位置有一个小小的伤疤。
&&&&这个伤疤几乎微不可见。
&&&&叶之桃记得,其实薄暮轻的视力并不差,她却习惯戴着金丝边眼镜。
&&&&起初她以为是戴起来显得更禁X欲好看,直到现在,她才突然发现,也许是因为薄暮轻想要遮住这个伤疤。
&&&&可是这个伤疤并不难看呀,反而让薄暮轻多了一点柔和的感觉。
&&&&叶之桃并不喜欢完美的人设和脸,在她看来,完美的人设和脸必然是经营出来的,有了缺憾,才有了真实。
&&&&就好像她此刻看到薄暮轻眉脚的伤疤一样,这让她感觉,原来高傲如薄暮轻也会遮掩脸上的瑕疵。
&&&&正是这个疤痕,让叶之桃放心地把房子的事情交给了薄暮轻:“那我等你好消息。”
&&&&两天之后,叶之桃接到了薄暮轻的电话,说陈律师已经打算接下这个案子。
&&&&这就接下了?
&&&&不是说给多少钱都不接的吗?
&&&&叶之桃满心疑问,薄暮轻却说:“之桃,我这边已经让人和陈律师接洽好了,我并没有出面,你也无须出面,关于这套房子的事情,陈律师会全权代理,和你父亲交涉,如果你父亲有什么过激行为直接找上你,希望你迅速告诉我——当然,可能性比较小。”
&&&&叶之桃很高兴;“谢谢你——”
&&&&薄暮轻打断她。
&&&&“我还有一件事给你说。”
&&&&叶之桃莫名紧张起来。
&&&&薄暮轻还有什么事情要说?
&&&&她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