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看别的男人的裸体,我怎么能放得下心呢?我等在这里,你一施针完毕就得马上看我,洗洗眼睛。”
“你真是……子浩他是我的小辈,你怎么还……你……你必须马上回房去睡觉,不然的话,我……”第五翊对叶凡的厚脸皮简直没有办法,说了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
“好吧好吧,我走,我去睡觉还不行吗?小五你别生气啦,好好给温小子针灸吧。”叶凡看到第五翊的脸憋得通红,只好耷拉着脑袋走出竹屋。
第五翊转过脸来,看见一脸“我什么都没看到”表情的温子皓,羞恼地脸红了一会儿,才算镇静下来。
第五翊拿出针灸包,从他拿起银针开始他的气势就完全变了,脸上的表情从羞赧变得刚毅坚定,整个人显得自信果决。
第五翊端着针柄,在温子浩的小腹上看了一眼,然后运指力于针尖,中指端紧靠xue位,指腹抵住针体中部,将毫针刺入主xue神阙、Yin交、气海、石门、关元、中极……一连飞快的扎了十几针,没有丝毫的犹豫和滞怠。
第五翊指实腕虚,针随人意,显得游刃有余。
顷刻间,温子皓身上就扎满了密密麻麻的银针。
针灸持续了约一个时辰,最后第五翊用两根大针,刺入温子浩颈部的气舍和水突xue。
温子皓只觉得自己的丹田一阵挖抓般的疼痛,瞬间一股ye体涌入喉头,他“哇”的一口吐了出来。
他再低头往地上一看,只见地上铺着一大滩鲜红的血ye,却带着一种奇异的香味。
跟着他又忍不住,狠狠地呕吐了几口。
第五翊擦了擦脸上的汗,往他嘴里塞了一颗药丸,说道:“这泪如血连闻也不能闻,等会我让小朴把这污物清出去。你先休息一下,明天我再来看看。”
温子皓还想起来道谢,却发现他连动一动嘴巴的力气都没有了。整个身体的每一条血管经脉无不酸胀难忍,即使只是静静地躺着喘息也痛苦不堪,他只得乖乖的闭上了眼睛,疲惫迅速将他带入了睡梦之中。
等温子皓再次睁眼时,天色已经大亮。
林少君正坐在窗边看书,阳光透过窗棂照在他身上,映着那头白发金光闪闪。没有了平时的恶语相向,他一身青衫似竹,整个人犹如暮色时分的淡雅春山,身上带着一丝不问世事的书生气质。
温子浩坐了起来,衣料和被子发出摩擦声。
林少君听见声响,转过头来看他,一开口说话身上的儒雅气质就完全消失了:“醒了?温大侠真是命好啊!别人为你解毒熬得一天一夜,你倒是睡得舒坦!”
温子皓已经习惯这个人的刀子嘴豆腐心,忍不住逗他道:“听说林神医昨天在药庐整整呆了一天,不知做出些什么功效的药来?”
“我、我、我自然做了救命的良药。”林少君涨红了脸,心中懊恼,昨天特地为了这小子Jing心制药,一大早他还特意把这件事说出来调侃他。
温子皓见他生气了,也就不再逗他了:“昨天多谢两位前辈的救命之恩。林神医,现在我的毒是不是已经全解了?”
林少君没好气地瞥了他一眼,说道:“毒已经全解了,只不过经脉血管都需要调养修复,想要再使拳脚的话至少需要三日,而使用内力则需十日。”
温子皓现在感觉经脉还有隐隐的酸胀感,身体还是有些无力,不过比起昨天倒是好了很多。
“不知道第五前辈和叶前辈在哪里?温某还想亲自对两位前辈道谢。”
“师父他们?一早就拉着小朴下山去集市了,不然还轮得到我来这里看着你?”林少君更加的没有好气。
“不知林神医现在可否告知我师弟的下落?”
林少君的一双碧眸斜睥了一眼温子浩,说道:“三天,三天后我就告诉你你的小师弟到底去哪了。不过这三天你都不能下床活动,得给我好好养着,不然我师父和那个姓叶的岂不是白费那么多功夫了。”
说完,林少君扔给温子浩一个药瓶,说道:“里面的药丸是修复经脉的,每天吃一颗。半死不活地躺在床上,看着碍眼死了。”
林少君说完就推开竹门走了出去,心中盘算:此时已过去了七天整,三天后,那个小家伙也该回来了吧。
屋内,温子浩把一粒药丸放进嘴里,微微皱起了眉头:小白,你到底在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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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云白现在在哪里呢?
陆云白现在正在一辆赶往晋阳的马车上。
秋云舒坐在车厢的对面,看着眼前这个嘴里吃个不停的人,真心觉得头痛得很。
明明在之前他遇到的那个人是个心思敏锐、性格坚韧的少侠,可是被救醒之后却变成一个软糯的爱撒娇少年。
他费尽心机,旁敲侧击、反复试探,可是这个少年的反应都与他之前的反应完全不同。
难道是他当天躲避那个人后,再回去找到少年时认错人了?
应该不会的,他一直跟在少年身后上了山,亲眼看到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