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是人,何况是静枝。
“如果你问我的话,我觉得我不会做什么。”黑尾还是很有自知之明的,“不过心情会一直不好吧,持续一生也说不定哦。”
他说这话的时候表情淡淡的,研磨在旁边也是淡淡的。
忍足本来没觉得奇怪,因为研磨不什么时候都是这样一张扑克脸。
但黑尾也这样就说不过去了。
“为什么,好像你们对这个问题的反应都不是很大?”
他不问,研磨不说,他一问,研磨惊讶。
“是吗?说来好像是这样。你提的问题,我脑子里,甚至根本都没有办法想象。”他说,“因为我们每年的愿望都是让小静平安健康,所以……”
他口中的我们,当然是他和黑尾两个人。
每一年新年参拜,不管是和朋友一起,还是和家人一起,不管静枝有没有出现,那一年的身体是好是坏,自从认识以来,每年的新年愿望都只有一个:
静枝身体健康,万事平安。
神,没有道理对他们如此残忍。
忍足把视线转开,看向窗外。
分明是冬天,没什么景色,他却有些入神。
原来如此。所以才能这么平静吗……?
因为,每一年属于幸福和期盼的时刻,他们想到的永远是失去?
体检完毕,平安健康的狭间静枝同学,没过几天,收到了来自朝卖新闻的特约邀请。
邀请函写得颇有文采,认为她【是兼具z时代眼光和传统记者敢想敢拼Jing神的人。】
【虽然只是高二,即将高三,也已经充分具备作为特聘记者的资格,并且在此之前完成了许多具有挑战性的项目。】
【综合各个方面的表现,我们决定聘请你担任朝卖新闻的特约记者,期待你的加入。狭间君。】
不二听说后相当眼红,握着静枝的手机,滑动那封邮件,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
先说:“恭喜你了,静枝。”
接着又问:“为什么我没有呢?”
“还是太文艺青年了吧。”静枝指了指场上正在跟河村忍足1v2的幸村,“你和幸村君挺像的。”
除了网球,一个专研画画,一个Jing通摄影。
这两人都是传统艺术家人格,画画的只爱画点油画,至今唯一一次碰数位板是为了给妹妹画她的oc;摄影的那个只拍风景,人像至今屈指可数。
更不要说短视频,长视频不二都不爱拍。
“知道镜头对准自己,就难免有所表演。”他的理论是这样的,“流于矫饰,失了自然呀。”
静枝:“说人话。”
不二:“还是抓拍比较有乐子。”
就是这样的一个人。
也难怪朝卖新闻不邀请他吧?
场上1v2打得有声有色,忍足和河村的组合,对幸村形成了相当有威胁的狙击。
原本是幸村不二忍足对静枝的教学局,不过就像幸村偶尔也会去练一把剑道,河村、真田、迹部时不时也会来观战。
迹部来得最少,他的课余活动太丰富了;
河村次之,这位是有家业要继承的寿司店之子;
真田反而来得最多,不过每次都会被这三个人欺负。
不二问:“那两位呢?”
“在训练。”静枝看了眼时间,“快结束了吧,今天是周末。”
周末虽然加训,不过结束比平时更早。
“哦,这样?”不二看了眼忍足,后者没有要接话的意思,他只好自己往下说,“会来接你吗?”
他还记得第一次在网球私教时间见到那两个人,有多么凶神恶煞。
当时静枝也很紧张的,现在看上去好很多了。
“不会吧。”她曲起手臂,做展示肌rou状,“我现在一个人回去也很安全。”
忍足这时候才加入对话:“认真的?我觉得他们会来。”
静枝低头承认:“好吧,确实会。”
但先到网球场的并不是黑尾和研磨。
听说河村又去街头网球场了,亚久津仁忽然来了兴趣。
那小子,上高中明明不打球了,反而更经常神出鬼没,总往网球场跑。
他今天闲着也是闲着,找到球场一看,那个……那个叫什么?就那个像被踩扁的易拉罐一样瘦弱的女生也在。
亚久津有点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