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同意?”
她可以真正参与进她们的生活。
火苗“呼”地蹿起来。
苏清砚也安静了片刻。
似乎没想到她答应得这样干脆。
苏清砚看着她一本正经的模样。
她坐起来。
“鱼焦了。”
第二日清晨。
苏清砚已经去海边了。
“知道。”
段明霜却越说越认真。
最后一句说出来时,她自己都怔了一下。
段明霜蹙眉。
“像两个合伙过日子的人。”
“你若夜夜不睡,白日哪来的力气找水叉鱼?”
“你要是垮了,我怎么办?”
“你别拿鱼糊弄我。”
“还要管火,管衣服,管吃饭。”
“那我就记椰子。”
分工也好。
段明霜听见了。
苏清砚不承认。
“好。”
她指了指苏清砚的腿。
“没有账。”
“嗯。”
那条鱼的一边已经烤得有些焦黄了。
苏清砚沉默。
苏清砚看着她手忙脚乱的模样,低低笑了一声。
没觉得有什么不对。
而不是只被保护着。
那晚吃饭时,段明霜忽然道。
果然。
她小心地添上一把干椰棕。
“本小姐有那么贪睡吗?”
她抬起眼。
段明霜认真道:
像风吹过水面时留下的一道细纹。
“但我要加一条。”
先是有些茫然。
“但若有事,我叫你。”
“今天几个,明天几个。”
“苏清砚。”
“你说。”
苏清砚没说话。
说到这里,她忽然意识到岛上哪里来的钱,立刻改口。
她连忙抢过树枝翻鱼。
看了段明霜很久。
苏清砚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腿。
“那就这么说定了。”
“夜里不能守火到天亮。”
苏清砚低下头。
火光在两人之间跳动。
她抬起眼。
“听见了要醒。”
她抬起头。
“你已经守了这么多夜。”
段明霜醒来时,身旁已经空了。
她抿着唇笑了一下。
她说得煞有介事。
“你有。”
“行。”
“你的伤才刚好。”
“没有。”
段明霜抬起眼。
苏清砚看着她。
“这样才对。”
“没有。”
苏清砚沉默。
段明霜把背挺直了些。
她笑起来。
“你守下半夜。”
“记什么?”
“你真的笑了。”
“……负责找水和抓鱼。”
“呀!”
“你想记便记。”
“以后岛上的账,也由我管。”
“当然。”
可如今,她不想做那个什么都不会的人了。
苏清砚低头拨火。
回头一看。
段明霜一愣。
段明霜立刻瞪圆了眼。
天刚蒙蒙亮。
“好了也不能乱来。”
唇角似乎轻轻动了一下。
“我负责守家。”
“你笑了是不是?”
随后才想起昨日定下的分工。
“已经好了。”
“那我守上半夜。”
“你知道我们现在像什么吗?”
她没有像从前那样惊慌地跑出去找人。
段明霜却已经低下头去啃鱼。
“你负责出去赚钱。”
段明霜却已经笑开了。
段明霜越说越认真。
“总不能连椰子吃了多少都不知道吧?”
“你刚才明明!”
苏清砚手里的鱼停了一下。
段明霜想了想。
先起身,把昨夜的火灰拨开。
“我可不许你耍赖。”
火种还在。
“从前你在船上习惯了,可这里不是船上。”
“我留在营地。”
“嗯。”
她抬起脸。
她忽然觉得胸口那点微妙的不舒服散掉了。
“什么?”
“鱼要焦了。”
苏清砚看了她一眼。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