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我始终清楚自己爱你,但对步入婚姻始终缺乏一点冲动和内驱力。之前我总觉得还缺一个足够重要的契机,一个特别的瞬间。比如一个关乎生死、震撼灵魂的时刻,甚至一个小baby的诞生,我才会下定决心求婚。直到今晚,这个瞬间终于发生,它举重若轻,只是让我心跳漏了一拍,却让我无比确定,我要和你结婚,我的余生一定要和你一起度过。”
&esp;&esp;半小时左右,双层巴士终于姗姗来迟。她站起来,抬脚上车。就在身后不远处,一辆宾利飞驰而来,刹车踩得太急,硬生生甩了个近乎180度的急弯才停住。车门几乎是被甩开的,一道身影从车里冲出来,往巴士的方向跑来,在引擎已经开始轰鸣、车门即将合上的最后一秒,猛地跳上了这辆车。
&esp;&esp;她终于回头,瞥他一眼,淡淡开口:“你喝醉了吗?
&esp;&esp;女秘书看霍太脸色都不对了,小心翼翼地组织语言开解她:“他们走到一起,其实并不令人意外。”
&esp;&esp;她继续沉默,并不回头。
&esp;&esp;霍太的耳报神也在这个大群里,憋着笑,吃完瓜,转头把霍世泽的求婚消息截了图,发给了霍太。
&esp;&esp;可惜霍太是个谈崩专家,阻挠一记,儿子与诸灵同居了。劝分一记,儿子向诸灵求婚了。
&esp;&esp;“如果你觉得不够正式,明天我会选个更郑重的场合,重新问你一次。”
&esp;&esp;“你为什么会知道我在这里,是不是在我手机里设置了什么跟踪和共享位置的功能?你是变态吧?”
&esp;&esp;霍太接到消息的瞬间就懵了。此前,霍总盛怒之下撤了儿子的职位,继而避居医院,不肯回家。霍太与他密谈一场,谈妥了条件,由她出面拆散儿子与诸灵,作为交换,霍总恢复儿子的职位,并不再联系两个继女。
泽无语了,生怕他再在大群里说什么更离谱的话,引发众人更多热议,没办法,只能先把他从黑名单里放出来,自己秒退群,反手给他发了句:“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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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霍世泽被诸灵拉黑,竟在酒店的工作大群里向她表白求婚,当晚引发轩然大波。他现在是霍家的风暴中心,一言一行一举一动都被各路人马死死盯着。除了霍太之外,他的长姐世清也是第一批得知消息的人。
&esp;&esp;停顿几秒,他又问:“所以,如果觉得我还行的话,能不能嫁给我,和我在一起?”
&esp;&esp;首饰盒是正红色,四方形,覆着小羊皮,边角带着少许磨损,透着岁月的痕迹。她扫了一眼,瞬间愣神,接过盒子,指尖微颤地打开。只瞥见其中一抹光亮,便立刻合上,不忍也不敢再看一眼。哪怕极力忍着,可敞篷巴士上的风太急,泪水还是飞到了身侧他的脸上。
&esp;&esp;诸灵没再回复一个字,只是做了自己最擅长的事——放弃,然后逃离。再次关掉手机,从包里取出耳机戴上。耳机是头戴式,当整个人被音乐完全环绕的瞬间,翻涌的情绪慢慢平复,所有烦扰都被暂时隔绝,重新回到了心无杂念的状态。
&esp;&esp;她像是没有听见一样,依旧缄默不语,那么他就自己说自己的。
&esp;&esp;他嗯了一声:“没错,我是那种一辈子都会执着地尾随你、关注你的变态。”
&esp;&esp;霍太抬眼看向她。女秘书把自己手机里的一些诸灵花艺作品展示给她看:“你看,这女孩子的作品很有灵气的。杰森虽然经营着酒店,又
&esp;&esp;诸灵喜欢吹风,这次仍旧选了上层,戴着耳机,听着喜欢的音乐,转头望向窗外的街景。身旁似乎有人落座,熟悉香味飘忽而至,她没有回头。但下一秒,耳机突然被人从头上轻轻摘走,耳边是他的声音:“和我结婚好吗?”
&esp;&esp;双手插在翻毛外套的口袋里,慢慢走到巴士站点,前一辆刚开走,下一班至少要20分钟之后,她并不急,坐到长椅上,静等下一班巴士到来。
&esp;&esp;下一秒,他的消息立刻从私聊小窗弹了出来:“我他妈不会放手,你也别想离开我!”
&esp;&esp;巴士报站声传来,下一个路口便是站点。车子尚未停下,她便起身,打算离去,他也随之站起,从后面攥住了她的手。她挣了一下,没挣开,轻轻叹了口气,转过头,有点无奈地望着他,才要开口说什么,一个首饰盒就被他轻轻放在了她的掌心:“这是彩礼。”
&esp;&esp;“在别人看来,我的出身无可挑剔,事业也算小有成就,但有时候我会感觉自己生活的非常乏味无聊。仅就世俗生活而言,我能想象到自己努力所能抵达的所有终点,太没意思了。我不能没有你,也无法想象没有你的生活。所以,嫁我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