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无极宗的演武场上,此刻围满了窃窃私语的弟子。
&esp;&esp;场中央,一个穿着华丽内门道袍、容貌娇艳却满脸刻薄的女修,正漫不经心地擦拭着手中的长剑。她脚边不远处,是一摊触目惊心的血迹,以及损裂的灵剑。
&esp;&esp;「切磋武艺,本就刀剑无眼。」
&esp;&esp;赵师姐冷笑了一声,环视着周围敢怒不敢言的弟子,语气傲慢:「柳师妹资质平庸,连我叁招都接不下,这等娇弱的废物,还是早些滚回外门去吧,免得在外丢了我们无极宗内门的脸!」
&esp;&esp;广场外围突然传来一阵令人窒息的恐怖威压。
&esp;&esp;原本晴朗的天空似乎都黯淡了几分,源自九尾妖狐的血脉压制,混合着远古魔神刑天的霸道煞气,如同无形的巨浪般席捲而来,在场所有弟子,无论修为高低,皆觉得双膝发软,心生战慄。
&esp;&esp;众人惊恐地回头,只见演武场的入口处,沉青蘅面沉如水,步履生风地走了过来。
&esp;&esp;她不再摆出那副清冷出尘的模样,那双勾人的狐狸眼此刻微微眯起,眼底翻涌着毫不掩饰的怒火。跟在她身边的大白,步伐优雅却带着慑人的寒意,一人一狗所过之处,弟子们如同摩西分海般,自动让出了一条宽阔的大道。
&esp;&esp;「娇弱?我看是你心太黑,嘴太脏。」
&esp;&esp;赵师姐看见沉青蘅,脸色微变,但仗着这是在无极宗的地盘,依旧强撑着冷笑:「沉前辈,晚辈赵氏,方才只是与柳师妹正常切磋??」
&esp;&esp;「切磋?」
&esp;&esp;沉青蘅打断了她的话,声音冷得像淬了冰:「把本命灵剑打裂,把人打到吐血昏迷,这叫正常切磋?」
&esp;&esp;赵师姐硬着头皮狡辩:「是她自己学艺不Jing??修仙之路本就残酷,晚辈这也是为了她好,让她早日认清现实??」
&esp;&esp;「为了她好?行啊。」
&esp;&esp;沉青蘅怒极反笑,嘴角勾起一抹危险的弧度:「本姑娘今日也来指点指点你,让你认清一下现实!」
&esp;&esp;话音未落,根本不给对方拔剑的机会,那双总带是散漫的狐狸眼一凛。
&esp;&esp;轰——!
&esp;&esp;无形的威压宛如泰山压顶,赵师姐甚至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双膝一软,被压得跪砸在了坚硬的青石板上,膝盖处传来令人牙酸的骨裂声。
&esp;&esp;她脸色惨白如纸,冷汗如瀑布般涌出,七窍隐隐渗血,彷彿有一隻无形的大手死死掐住了她的脖子,让她连一丝灵力都调动不起来。
&esp;&esp;沉青蘅居高临下地睥睨着她:「不是喜欢切磋吗?今天就来教教你,什么叫真正的指点。」
&esp;&esp;她双手飞速结印,一道近乎狂暴的白色光柱,洁净咒从她指尖爆发,噼头盖脸地将跪在地上的赵师姐彻底笼罩。
&esp;&esp;「你的心肝脾肺肾太过肮脏,这张嘴也臭不可闻。」
&esp;&esp;洁白的光束化作霸道的灵力水流,强行冲刷进了赵师姐的奇经八脉,她体内辛辛苦苦修炼出来的灵力,被瞬间被洗了个一乾二净。
&esp;&esp;白光散去后,全场死寂。
&esp;&esp;只见刚才还高高在上、妆容Jing緻的赵师姐,此刻宛如一隻被扔进洗衣机里狂搅了两个小时的落汤鸡,脸上那层厚厚的防水粉底被洗得一丝不挂,Jing緻的发髻散乱如鸡窝,浑身狼狈得瘫软在地。
&esp;&esp;「你??你对我做了什么??」
&esp;&esp;赵师姐趴在地上,满眼惊恐,感觉身上灵力尽失,宛如看着一个怪物。
&esp;&esp;沉青蘅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冷冷地拍了拍手:「帮无极宗清理一下不知天高地厚的垃圾而已。」
&esp;&esp;赵师姐气急败坏,突然从怀中掏出一枚召唤符捏碎:「欺人太甚!咬死她!赤焰金猊兽!」
&esp;&esp;一头浑身燃烧着烈焰,体型庞大的火狮咆哮着凭空出现,张开血盆大口就朝着沉青蘅扑了过去。
&esp;&esp;周围的弟子发出惊呼。
&esp;&esp;在那隻灵兽扑出来的瞬间,一直安静站在她身边的大白,缓缓踏出了一步。
&esp;&esp;大白微微扬起高贵的头颅,深邃的兽瞳中闪过一抹不屑的冷光,他连爪子都没抬,只是看着那头来势汹汹的赤焰金猊兽,薄唇微启。
&esp;&esp;一道带着绝对上位者威压,充满磁性的低沉声音,清晰地响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