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的身体微微发抖。
“舔干净。”
公主张开嘴，含住了他的手指。她的舌头舔过他的指腹，舔过他的指缝，把他指尖上自己的味道一点一点卷进嘴里。
她的上半身完全赤裸了。
“朕的公主，”他的声音低哑，“长大了。”
他把那根沾着她淫液的手指伸到她嘴边。
他的手从她后脑勺滑到她的颈后，解开了肚兜的蝴蝶结。
“湿成这样了。”他说，声音低得像从地底下传上来的，“朕还没碰你下面就湿成这样了？”
他没有碰。他只是看。目光从左边移到右边，从右边移回左边，像在欣赏一件终于摆上展台的藏品。
他伸出手，勾住亵裤的边缘，慢慢地往下拉。
皇上站在她身后。居高临下地看着趴在石桌上的公主。她的脸埋在手臂里，屁股不自觉地微微翘起。
公主把脸埋在他膝盖上，不敢看他。
三
皇上低头看着她，目光从她的眼睛慢慢往下移，移到嘴唇，移到下巴，移到脖颈，移到锁骨，移到乳房，移到乳尖。
“乖。”他的手指继续往下滑，滑到肚兜的边缘，指尖勾住丝绸，慢慢地、一寸一寸地往下拉。
他顿了一下。
公主的嘴唇抖了抖：“……皇上。”
“过来，让朕尝尝。”
“敏感。”他说，语气平淡，像在陈述一个事实。
他把手指抽出来，放在月光下看了一眼。
他的手探了进去。摸到了那片湿滑。黏糊糊的液体渗出来，沾在他的指尖上。
她的腰往下塌，屁股抬得更高了。亵裤的布料被淫水浸透，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两瓣屁股的轮廓，以及中间那道湿润的、微微凹陷的缝隙。
“屁股抬起来。”
指尖上透明的黏液在月光下泛着光。
公主趴在石桌上。
“但朕想知道，”他的手指顺着肚兜的边缘往下滑，滑到乳沟的位置，停在那里，“公主今天在宴席上，换了七次坐姿。”
他伸出手，扣住她的后脑勺，把她的脸按向自己的胸口。公主的脸埋在他玄色的龙袍上，金线绣的龙纹硌着她的脸颊，冰凉的，粗糙的。她能闻到龙涎香的味道，混着他身上特有的、淡淡的烟草气。
皇上低头看着它们。
皇上站在她面前，开始解龙袍的盘扣。
公主的呻吟从咬紧的牙关里溢出来，断断续续的，像被风吹散的丝线。
咸的。腥的。她的。
白色的布料从她的屁股上滑落，露出她最私密的地方。两片阴唇因为充血而微微肿胀，张开了一条小缝，能看到里面红通通的嫩肉在一张一合，亮晶晶的淫水从里面渗出来，顺着会阴往下淌。
他的另一只手也伸了过来。两只手同时捏住了两边的乳尖，同时碾磨，同时拉扯。
“叫错了。”他的声音不高，但公主的身体猛地一僵，“叫皇上。”
公主从石桌上翻过身，仰面躺在上面。石桌的冰凉贴上她赤裸的背脊，她又抖了一下。她的腿并拢着，双手不知道该怎么放，最后交迭着放在小腹上，像一具躺在祭坛上的祭品。
一声比一声大，一声比一声软。她的身体在他的手指下变得越来越软，像被太阳晒化的糖，从跪着的姿势慢慢瘫软下去，上半身靠在他的膝盖上，乳房压在他大腿上，乳尖蹭着他玄色的龙袍。
然后他伸出手，用拇指和食指捏住了左边的乳尖。感受那颗小小的硬粒在他指尖的温度。他的拇指在上面轻轻碾了一下，公主的腰猛地弹了一下，像被电击了一样。
他的手指从她乳尖上移开，顺着她的身体往下滑，滑过肋骨，滑过小腹，滑到宫装的裙腰。
“是因为礼部侍郎的儿子在看你？”
玄色的龙袍滑落，露出他精壮的上身。月光照在他的胸膛上，
乳房暴露在月光下的那一刻，公主发出了一声细碎的、像小动物一样的呜咽。她的乳头已经硬了，在夜风里微微颤抖，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乖。”他说，抽出手指，“趴到石桌上去。”
公主张开嘴，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细得像丝线：“……父皇。”
“转过来。”
鹅黄色的丝绸彻底滑落，落在她跪着的腿上。
“还是因为朕在看你？”
“皇上……皇上……”
她抬起头。月光照在她的乳房上，照在挺立的乳尖上，照在锁骨凹陷处那一小片汗湿的光泽上。
“叫。”他说，“这里没有别人。叫出来。”
鹅黄色的丝绸从她的胸口滑落。
石桌冰凉，贴着她发烫的皮肤，激得她倒吸一口气。她的宫装被推到了腰上，露出光裸的屁股和湿透了的白色亵裤。月光照在她屁股上，白得像一匹缎子，只有大腿内侧有两道亮晶晶的水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