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嗓子都哑了，说不出话，只能伸手掐他一下。
她不叫，咬着下唇瞪他。
她看着镜中那个满身痕迹、眼角还带着未褪尽红晕的自己，腿都有些发软。
她的手抓紧了他的手臂，指甲陷进去，他却像没感觉似的，手指继续动作。
“舒服吗？”他问，声音沙哑，带着笑意。
他不应。
她在他身下扭动，呜咽，眼泪流得更凶了。
这男人坏起来，是真要命。
嘴唇微微张着，喘息着，嘴角还有一点她刚才自己咬破的痕迹。
那一瞬间，她觉得整个世界都炸开了。
他就在她身边，轻轻吻去她脸上的泪痕。那动作温柔得不像话，和刚才那个坏心眼的他判若两人。
布料哪怕最轻微的摩擦，都会带来一阵清晰的刺痛与酥麻，让她倒吸凉气。
不知过了多久，她才从那种空白的眩晕里慢慢回过神来。
他笑了，笑得又坏又满足。然后低下头，吻住她，手指同时动作。
她想求他轻点，想求他慢点，可话到嘴边全变成了破碎的呜咽和呻吟。
镜子里的人，是她吗？
他喜欢看她这样。
他就在她上方，月光下那双眼睛亮得惊人，里面有情欲，有笑意，还有一种让她心跳加速的、坏坏的光。
“看什么呢？”他
他也不急，手指又开始慢慢动作，极轻，极慢，像羽毛搔刮。
“烟烟，你真骚，水这么多，床单都被你尿湿了。”他坏笑着捏她的奶头尖儿，转着圈子玩弄。
那两团饱满上，痕迹最多，也最重。有吮吸留下的淤青，有啃咬留下的齿印，还有他嘴唇反复流连留下的淡淡红晕。
他却偏偏不肯给她痛快。
许烟烟睁开眼，泪眼模糊地看他。
不是平时那种假模假式的撒娇装可怜，而是真正被他拖入情潮深处、无法思考、只能凭本能反应的那种迷乱的、脆弱的、湿漉漉的哭泣。
“叫不叫？”他问，手指又停下。
最要命的是胸口。
他低下头，在她唇上轻轻啄了一下。
嘴唇红肿微翘，比往日更加丰润饱满，颜色鲜妍欲滴，一看就知道昨夜被如何反复吮吻啮咬。
然后愣住了。
一下，又一下。满耳都是“扑哧扑哧”的水声。
可第二天早上，她就知道什么叫“代价”了。
这一下，又狠又准。
只是抬起头，看她。月光下她的脸绯红，眼睛水汪汪的，盛满了泪水和情欲。
许烟烟瞪他，可那眼神一点威慑力都没有，软绵绵的，反而像是在撒娇。
他的手一直没停，轻轻抚摸着，延长着她的快感，让她在那灭顶的欢愉里漂浮了很久很久。
每一下都精准地碾过那最敏感的一点，每一下都让她浑身颤抖，眼泪直流。
正想着，身后传来轻轻的脚步声。一双有力的手臂从后面环住她的腰，温热的胸膛贴上她的后背。他下巴抵在她肩上，看着镜子里的她，嘴角带着笑。
那些痕迹从脖颈一路蔓延到胸口，密密麻麻，像一场狂欢留下的印记。
那种撩拨比刚才更折磨人，刚刚积聚的快感被一点点勾起，却始终无法释放。
脖子、锁骨、乃至胸前大片肌肤，布满了深深浅浅的红痕与齿印，在白皙的皮肤上显得格外触目惊心。
那快感太强烈了，像电流窜遍全身，让她头皮发麻，脚趾蜷缩，整个人都在颤抖。
她在他怀里颤抖，抽搐，眼泪止不住地流，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呜咽。
然后手指动了，深深插入她满是骚水的阴道里。
“睡吧。”他说。
许烟烟终于受不了了，哭着喊：“爸爸……爸爸……狠狠操我，呜呜~~”
下唇内侧甚至有一处细微的破皮，是他在她失神时，惩罚性地啃噬留下的。
她咬着牙，慢慢挪到镜子前。
以后，她再也不敢得罪他了。
她窝在他怀里，听着他沉稳的心跳，慢慢闭上眼睛。
浑身汗湿，像刚从水里捞出来。她瘫在床上，连手指都懒得动。眼泪还挂在脸上，睫毛湿漉漉的，整个人像只被欺负惨了的小猫。
就在她快要到达的时候，他停下了。
字，声音支离破碎，“求你……”
许烟烟愣了愣，然后脸更红了。这人……怎么这样！
阳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她睁开眼睛，想坐起来，刚一动，浑身就像被碾过似的，又酸又疼。尤其是某些地方，那种被过度使用的感觉格外清晰。
许烟烟“啊”的一声，眼泪猛地涌了出来。
“叫爸爸。”他说。
他笑了，把她搂进怀里，下巴抵在她发顶。
快感像潮水般涌来，把她彻底淹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