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倒还好。”他低声在她耳边说,“还是晚上抱不到你比较难受。”
“闭嘴吧,这个就先不用说了。”
“小枫小姐怎么可以说这种没有礼貌的词?你的父亲大人知道吗?”实弥坏心眼地托住她下巴仰起她微红的脸,趁没人过来,低头飞快地亲了一下。
“……欸!”枫紧张地环顾四周,瞪他一眼,“我先去照顾大家了。”
“走吧,一起去。富冈到了是不是?好久没见到他了,我去会一会。”
“别在我家打架啊!”枫不放心地叮嘱道。
结果实弥和富冈是和谐相处了,晚饭时她那喝了点酒的兄长倒是一定要拉着实弥切磋一番。
实弥有些为难,幸好村田君直接挺身而出了,称自己是曾与鬼王大战过的鬼杀队佼佼者,成功吸引了兄长的注意力,让实弥和枫都松了口气。
她都担心实弥再怎么收力也会把这位养尊处优的大少爷打成骨折,毕竟实弥的剑技招招都是杀招,和只将剑道作为强身健体的兄长完全不在同个世界。
这场插曲最终以村田君不小心习惯性地击打到大少爷的脖子,把人直接击晕而收场。
“哇,对不起啊枫!下意识地就打脖子了!”
“没关系啦……他纯粹自讨苦吃。”
谁也没想到,醒来后的兄长激动得和村田君大聊特聊起来,非常敬佩他的剑技。
日子快乐得像是回到战后大家都齐聚在蝶屋时。
三浦枫和小葵整日都有说不完的话,旁边挨着香奈乎,还有依旧关心着大家伤势恢复程度的忍,和坐在角落里却被忍拉到中间来的富冈先生。
玄弥和实弥聊着在炭治郎家中聚居时发生的事,善逸还是很爱跟在弥豆子身边,伊之助倒是时不时凑到小葵身边来说着在山里发现了好吃的野菜之类的事。
“老师怎么自己在这里喝闷酒呢?”枫看见坐在檐廊另一段的老师,热闹中只有他的身影显得又些寂寞。
“我可不是一个人在喝酒啊。”老师笑了笑,端起酒杯举向星星闪烁的夜空,“大家都很高兴,看到鬼杀队的后辈们有今天这样的日子。”
枫愣了愣,也为自己斟了杯酒,举向夜空笑着道:“敬所有未曾蒙面的前辈们。”而后一饮而尽。
仪式当天,枫穿着层层叠叠的白无垢简直寸步难行,看着穿着黑纹付羽织袴的实弥,打从心底升起羡慕。
但随着仪式的举行,实弥的神情从早上出门时的略显紧张,逐渐转为努力压抑的焦躁。枫忍不住低着头偷笑,一抬头,见他正眯起眼看她,枫连忙低咳两声收起笑容。
冗长的神前式后,枫换下白无垢,终于能稍微自如喘气。和白无垢比起来,和服的勒根本就不算什么了。
枫换好衣服出门,正遇到摄影师招呼着大家拍照,鬼杀队的大家门在母亲大人的建议下也一起拍了一张。
“能多洗一张给我留作纪念吗?拜托了!”炭治郎问道。
“当然。等照片洗好了,一定会带给你的。”枫笑着许诺。
热闹在夜晚落幕。
Jing疲力尽的两人相拥而眠。
“结婚比训练还累呢……”枫有气无力地道。
“那是你记性太差,忘记训练有多苦了。”实弥毫不留情地笑着拆穿道,“需要我帮你回忆一下吗?”
“不用了,非常感谢您,风柱大人。”枫摆了摆手,把头埋在实弥臂弯,坚决不想动一点。
宾客们陆陆续续在次日回程,枫与老师约定好来年的剑道场开张时间,兄长倒是对此很感兴趣,表示到时候一定会来亲自祝贺的。
“大忙人就不要随便许诺这种事了啊。”枫笑着道。
两人在三浦宅邸多住了一个月,秋天结束前,收拾行囊拜别父母,开始计划已久的旅行。
重新换上袴的枫感到双腿终于重获自由,拉着实弥在山林间奔跑起来。
他们的第一站到了刀匠村旧址,昔日的鬼杀队秘密基地,现在门口广而告之的印着温泉小镇的广告牌,一路上都是路标。
“枫还没来过吧?”实弥带她走进村子,一路上除了他们,还有不少特地前来的游客,“主公重建了这里。刀匠村后山的温泉对伤有疗愈效果,对你的断肢痛有好处。”
“这都被你发现了?”
“你有什么我还能不知道?”
枫牵住他的手甩了甩:“果然是风柱啊,观察能力这么强。”
深秋时节,山上的枫叶都红了。露天的汤池,边赏山景边泡,倒是她迄今为止的人生中从未有过的惬意。
回到旅店住房,实弥竟然已经在了。
“你的旧伤也时常在痛吧?怎么不多泡一会儿?”枫脱掉鞋关上门走进去。
实弥正坐在窗前望着外面街景发呆,见她回来,抬起手朝她招了招。
枫走到他身前坐下,任他接过她的毛巾帮她继续擦干头发。
“无所谓,那点痛蚊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