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看,昭昭是八千,你俩一人四千。”
盛雪昭泪花都快出来了,“你不是说能赢么?”
盛行低声安慰他,“让他一把。”
盛雪昭,“然后让他两把,让他三把,让他一晚上么?”
“你是不是以为我不懂这个梗?”
“没有。”盛行环着他的腰忍笑,“不是玩儿梗宝宝。”
他把这一把的钱付了,一边摸牌一边哄盛雪昭,“要不然这样,我们打个赌。”
他悄声说,“我赌我们今晚赢,要是赢了,你给我一个小时,跟我出去跨年?”
盛雪昭想了想,“我也赌赢。”
“我们赢了,你可以不睡地板。”
他才不会赌自己输。
盛行琢磨过来,笑得下巴落在他肩膀上,“行。”
盛长怀看他俩黏黏糊糊的,好心情一扫而空。
大家都是谈恋爱,凭什么他谈的都是畜生,作孽不说还让他亏钱。
“六万。”
“杠!”
盛行抱着盛雪昭,看向对面,“小叔,你确定么?”
这有什么不确定的?
盛长怀没多想,“当然。”
盛行抬手,指尖落在右侧的垒起来的牌上,“我记得这里也有个六万。”
盛长怀目光一缩。
盛行食指点着,摸出来一张牌,“一副麻将里不是应该只有四个六万么?”
他把手里的牌翻转,按在麻将桌上,“小叔,出千不太好吧?”
郁安大为震惊。
原来小叔说的练了一手,练的是第三只手啊!
盛长怀看看手边的三张牌,又看看盛雪昭面前的那张牌,“你看见我出千了么?不要冤枉好人。”
盛行,“那我们现在搜身?”
盛长怀厚脸皮道,“搜什么?自家人还搞这个。”
“你们要是不信接下来可以仔细盯着我,要是看见我出千直接抓我现行。”
盛雪昭双眼黑亮,正冒着火,“你先把之前的骗我的还回来!”
“不可能。”盛长怀理直气壮,“我是凭本事赢的。”
郁安忍不住腹诽。
出千的本事也算本事是吧?
他正忧心接下来的走势,盛行把盛雪昭捞捞回来,“也对。”
“希望小叔接下来也有这个本事。”
盛雪昭挣扎了两下,扭头怒视盛行。
盛行托着他的脸侧侧,耳语了两句,盛雪昭才安静下来。
盛长怀看的心中直犯嘀咕。
他老实了三把,输了几万便又忍不住了。
只是这回盛行没发现。
盛长怀还没来及的高兴,就见盛雪昭推到了牌,唇角弯弯,“清一色自摸。”
盛长怀输了一个小时,难以置信。
直接打赢不了,出千也没赢。
坐在那儿开始都怀疑是不是自己这个位置风水不好了。
但他牌桌下藏了不少牌,也不敢随意换位置。
盛长怀坐立难安,看自己支付时弹出余额不足的消息,心中一喜,“手上零钱不够了。”
“刚好时候也不早了,今天就到这儿吧。”
盛雪昭得意的挑衅,“小叔,你不会是输不起吧?”
盛长怀,“是啊。”
盛雪昭呆了呆。
盛行已经在刚刚打牌时了解完情况了,不疾不徐的提醒他,“小叔,说了四个小时就四个小时,不能言而无信。”
“你这样下次没人陪你打牌了。”
盛雪昭有了靠山,“就是就是。”
盛长怀只好又坐了回来。
“玩儿可以,但是我没什么钱了……”
盛行小声提醒,盛雪昭眼睛一亮,“你可以写欠条。”
他还喊人,“爷爷!帮我们拿点儿纸笔。”
盛长怀一屁股坐实了。
叫他爹过来,他是无论如何不能耍赖了。
盛长怀写了一堆欠条,四个小时一到,立马跑了。
郁安揣着欠条也打算离开。
盛行喊住他,“输了多少?”
郁安看了看,“不算这些欠条的话,五千。”
盛行惊讶了一下,“运气不错。”
郁安也觉得。
他还以为自己大出血了呢。
见盛行没继续说话,便打算去宽慰一下小叔。
都说了人不能干坏事吧。
中间有几把大的,算下来感觉小叔起码欠了十几万。
盛雪昭正在乐滋滋的数欠条。
盛行叉了块儿芒果喂他,盛雪昭闻到熟悉的味道,眼睛还看着欠条,只偏头亲了一下,又转回来。
盛行看着他亲过的芒果轻笑,拿回来放到唇边慢慢吃掉了。
“数好了?我今晚不用睡地板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