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宴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南宫燕那性感丰润的花瓣脣上,那脣形曲线妖嬈诱人,竟有七分与柳如烟相似。
他喉头一紧,心中的慾火如燎原野火般熊熊燃烧,忍不住俯身而上,两人脣瓣相接,热烈地吻在了一起。
南宫燕微微仰头,紫发高鼻樑的男人让她心跳加速,她喘息着抬起眼眸,声音如丝般柔媚:“承闻,我听说你不是汉人?”
苏清宴的吻稍稍停顿,脣上还残留着她甜蜜的芬芳,他低笑一声:“你怎么觉得我不是汉人呢?”
南宫燕的指尖轻轻划过他的脸庞,眼神中带着一丝好奇与挑逗:“你的眼睛深邃如星辰,鼻樑高挺如雕塑,像极了波斯人……可你的嘴脣,却那么性感多汁,又像典型的汉人风情。”
苏清宴再也按捺不住体内那股对她燃烧的慾望烈焰,来不及多言,猛地加深了这个吻。
他们的脣舌纠缠,溼热交织,舌尖如灵蛇般探入对方口中,吮吸着彼此的津ye,发出细微的嘖嘖声响。
他的双手急切地在她身上游走,扯开她的衣衫,将南宫燕剥得一丝不掛。接着,他叁下五除二脱掉自己的衣物,露出那Jing壮的身体。
南宫燕的目光落在他下体那稀疏的叁四根短细Yin毛上,忍不住“噗呲”一声娇笑,胸前的丰ru随之颤动,荡起诱人的波澜。
苏清宴低头看去,只见南宫燕那私密处与姐姐柳如烟如出一辙——肥美饱满的馒头xue,粉嫩紧緻,却光滑如玉,一根毛发都没有,宛如未经雕琢的玉璧。
“你怎么没有毛?”他声音沙哑,眼中满是惊艳与渴望。
南宫燕俏脸微红,却大胆回击:“你不也就叁四根毛吗?我们俩都这么‘乾净’,还问什么?”
苏清宴被她逗乐,两人相视一笑,那份尷尬瞬间化作更浓烈的曖昧。
她的裸体丰满诱人,除了那光洁无毛的私处,其他部位与柳如烟几乎一模一样:高耸的ru峯、纤细的腰肢、圆润的翘肥tun。
只是南宫燕的身高稍胜一筹,整体曲线更显修长婀娜。
苏清宴的呼吸变得粗重,他一边狂热地吻着她,一边大手覆盖上那对沉甸甸的ru房,揉捏着柔软的rurou,指尖拨弄着硬挺的ru尖。南宫燕的身体如触电般颤慄,口中逸出连绵的呻yin:“啊……承闻……你的手好烫……摸得我全身都酥了……”
苏清宴的脣从她性感的花瓣脣向下游移,含住那红润肿胀的ru头,用舌尖轻轻打圈吮吸。
溼热的口腔包裹着敏感的蓓蕾,他用力吸吮,发出嘖嘖的声响,直到ru头上佈满他的口水,闪着晶莹的光泽。南宫燕的呻yin越发急促:“啊!承闻,你含得我的ru头好痒……好麻……别停……”
他满足了她的ru房后,蹲下身去,脸庞贴近那没毛的馒头肥xue。
眼前景象让他眼睛发直:光滑无暇的粉嫩脣瓣微微张开,隐隐透出晶莹的蜜汁,散发着淡淡的皁角清香。
比起小女孩的稚嫩,这xue儿却丰腴多汁,肥美的rou脣如熟透的蜜桃,诱人採擷。
苏清宴的舌头迫不及待地舔上那光洁的xue缝,从下而上,品嚐着咸甜的滋味。
南宫燕双腿发软,双手抱住他的头,轻声细语地呻yin:“啊……你舔得我受不了了……舌头好灵活……啊……好痒……里面都溼透了……好舒服……”
她的蜜xue在舌尖的挑逗下,收缩着淌出更多汁ye,苏清宴的慾火已如岩浆般沸腾。
“燕儿,来和我进去,里面有奇特的牀。”南宫燕喘息着拉起他,声音中满是邀请。
苏清宴好奇道:“什么奇特的牀?”
南宫燕媚眼如丝:“跟我进来就知道了。”
两人赤裸牵着手,步入一间隐祕房间。
苏清宴眼前一亮:这郑家庄的地下密室金库,不仅堆满金银珠宝、璀璨宝石,更藏着各式各样的性爱器具,玉势、皮鞭、丝绳、润滑油瓶,应有尽有,空气中瀰漫着淡淡的龙涎香气,与皮革味。
“这些都是你弄的?”苏清宴嚥了口唾沫,心想她玩得可真花样百出,却没说出口,等着她的答案。
南宫燕脸颊緋红,坦然道:“这是以前老爷年轻时准备的,为了让我们caobi时能持久玩乐。
后来他年纪大了,我服了刘叔叔的血魄逆轮膏,就一直青春不老。可我们caobi的次数越来越少,不过偶尔还是会来这里,重温旧梦。”
苏清宴心中暗叹:这郑庄主真会享受,年轻纔是王道,得炼更多黑晏龄丹,永葆青春。
他再也忍不住,拉过南宫燕深吻起来,她的舌头如灵巧的蛇信,缠绕着他的舌尖,吮吸吞吐,津ye交换间发出溼润的声响。
两人吻得天昏地暗,直到口中乾涩,苏清宴才喘息道:“口渴了。”
南宫燕牵着他来到一处石缝,晶莹的山泉水从中汩汩流出,清冽甘甜,这密室果然是风水宝地,应有尽有。
她熟练地点起小炉烧水:“好的,我们喝完茶再接着caobi。多cao几次,让你怀上我的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