频次一般取决于任渊隔多久出现在他的视野里,就算男人战功赫赫,每次表彰大会上扫过一两秒镜头的次数也少的像过节。
沈宁被打得偏头,呼吸陡然急促,他有些难耐地抬了抬屁股,又坐回去,“能…就是给哥哥玩的。”
“怎么自慰的?”任渊好像并不满意,坐直身体不再离他那么近,“给我看看。”
“知道外面有人,故意…故意开门的
“没有性瘾。”沈宁跪回原地继续贴着磨。
“可能又有了。”沈宁把着任渊的腿,想让他放过自己,只得到男人的一声闷笑。
沈宁咬唇不说话,鸡吧打了两个颤,在男人的视线下颤巍巍地硬起来。
有点痒,沈宁没忍住歪了歪头,睫毛从男人指尖滑走。
沈宁跟在任渊身后爬,等到人坐在床上后,规规矩矩地跪在他膝边。
“以后不会了。”他眼睛努力睁圆,湿润着眨着了两下保证。
“没和别人做过。”沈宁挑出个好的,手搭在任渊膝上仰着头等他的反应。
沈宁有一点淫荡本性被人点破的羞赧,又带着被看穿的无助。
像是奖励一般,任渊把脚趾捅进那个旷了很久的穴口,像个小嘴似的逮着个东西就嘬个没完。
条件反射般否认的话被沈宁咽进肚子里,他低头盯着任渊的脚踝,小声道歉,“对不起,我…忍不住。”
任渊又踢了一脚,这次抬得高了一些,直接踢在鼓出来的阴蒂上,把人踢得喘着粗气直吐舌头。
他发现这人的睫毛很长,但是不翘,会在眼下落出浓密的阴影,眼睛不睁圆的话总会挡住一点眼睛,显得很冷淡。
沈宁嘴唇嗫嚅,手搭上男人的膝盖又被甩下去,他咬唇把手背在身后,声音很小,“想挨操。”
任渊点火,隔着摇晃的火光看他,明灭的光亮闪在地上人眼里,神情怯怯,但其实野心勃勃。
任渊看着他噙着眼泪在自己脚上发骚的样子,“把你撒过的谎都说一遍,我就相信你,怎么样。”
沈宁胡乱想着,抓到一个就说,“我知道我没有子宫。”
沈宁扭得累了,逼穴压着男人脚面跪坐,被人催促地踢了两脚,刺激得小腹发麻,抖着嗓子开口,“好。”
忍耐时间比他想象的还要短不少。
“忍不住自慰?”任渊手臂支在分开的双腿上俯身看他,“都自慰了还来求我干什么?”
沈宁像被处刑的罪犯,只能为自己的淫荡道歉,“对不起。”
“是么?”任渊看起来心情好了不少。
他识趣地捧着床上的烟递到男人面前,被接过后又不死心地去抱面前的小腿,这次没有被甩开。
沈宁哪里敢,抱着任渊的腿贴上去。
他伸手拨弄了一下那簇睫毛。
“但是你好像很喜欢自慰。”低沉的嗓音响起。
还没让人爽上几秒,就拔出来碾上沈宁高翘的鸡吧,“继续。”
任渊低眉垂眼看不出在想什么,烟雾又让两人中间模模糊糊地隔了一层。
“嗯。”前不久刚被抓着头发拆穿,任渊又踢了一脚那口发情的骚穴,踢得人跪不稳打颤。
任渊掐了烟,脚伸到沈宁的身下,脚背贴上那口又软肉湿的逼穴,命令,“自己磨。”
沈宁抱紧了面前的腿,扭着腰前后磨动起来,渐渐得了趣味,把自己往上面又贴得紧了一些,让那颗小籽被按压摩擦。
“抬头。”任渊盯住沈宁不住躲闪的眼睛,一口烟喷在他脸上,“又是忍不住?”
任渊像在看什么不知廉耻的畜生一样的神情,让沈宁不自觉地想要躲避,但是不争气湿得一塌糊涂的下体又把他钉死在耻辱柱上。
沈宁明白这是迟来的审判,他又有点憋不住眼泪,只能一遍又一遍的重复保证和道歉。
他确实会在被任渊刺激到脑袋发昏的时候,去厕所偷偷按两下抖动的阴蒂。或是在早上被人温柔揉到高潮之后的短暂独处时间里,捅进翕张的穴口,幻想自己被渴望的东西填满。
沈宁摇头又点头,他平时性欲不算强,但总有美梦迭起,午夜梦回又睡不安稳的时候。
“干什么?”任渊睨他。
晚上从浴室出来时,任渊看着跪在自己腿边仰头发抖的人,嗤笑出声,没理他往床边走。
“早上不是伺候过你了?”任渊把他并着的双腿踢开,“又湿成这样。”
任渊甩手打上他的脸,响声清脆,“当了几天祖宗,我玩不了你了?”
“是么?”任渊看起来不太相信,“我怎么相信你,你又不爱说实话。”
鸡吧被人踩在小腹上,力道很重,沈宁疼得挪着身子往后躲,又在男人似笑非笑的注视下跪回原地,把敏感的性器塞回任渊脚下。
“平时自己撸么?”任渊居高临下地审问。
任渊垂着眼睛看他,看起来有点不耐烦,“不去睡觉跪这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