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少女正是广寒宫中祝婉宁的最心爱的弟子白雅。
让你留在宫里就好,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的,我可怎么向你死鬼老爹交代?你爹
笑着道:「傻丫头,师傅这不和小俊开玩笑么?又没把他怎么样。」
当儿子的父债子偿来了。
祝婉宁讪讪一笑,不再和祁俊腻歪,坐正了身子,若无其事道:「雅儿,怎
了。」
「师傅,我再也不敢了。」
白雅小嘴俏皮一撇,美目转了几转,也不接祝婉宁的话,自顾道:「徒儿听
毕竟是闺中少女,白雅怎受得了祝婉宁这般调笑,埋怨一声,面红耳赤顿足
没辙,谁叫老爹年轻时欠下了风流债,现在他老人家驾鹤西去,轮到他这个
要不师傅陪你一晚,帮你破了童子身?」
其实这师傅对他也还好,刀子嘴只是偶尔,豆腐心却是平常……是吃他豆腐
他入天宫三年,和白雅年貌相当,早就彼此暗生情
双丫髻,将一支清雅的白银垂心凤步摇戴上。
时常会说些有关男女情事的话语,叫人面红耳赤,心生绮念。
被人这么数落先父,换做旁人,祁俊早翻脸了,可惟独面对祝婉宁,他大气
唯一一个男人就是他了。
据祝婉宁曾经无意间透露,祁俊和他爹年轻时长得一模一样,叫她实在动心。
般挑逗,能不动心才怪。
都不敢出一声,低眉顺眼一句一句地听着。
白雅娇艳红唇嘴角翘起,似笑微笑,彷佛是嘲弄师尊不守礼法,连个徒儿也
纱飞舞,整个人散发出不食人间烟火的仙气。
冰凋玉琢一张绝美脸庞上,无比精致的五官中带着浑然天成的纯美灵秀。
「师傅!」
就逃了开去。
祁俊一个血气方刚的小伙子,又是童男,面对貌美如花,妩媚动人的师傅百
说祁大哥出去挑了江北蜂盗,故此过来瞧瞧,祁大哥,你没受伤吧?」
寒宫来,给这刁蛮师傅随意欺凌。
何况重伤了他老爹的恶人,是祝婉宁斩亲手断了手脚,带到祁俊面前让他报
祁俊连连点头。
那老东西,死了也还要害人,让你这臭小子整天来气我。」
说着双目望向祁俊,眼中尽是急切关爱之色。
不过除却总要被师尊调戏的「痛苦」
「真乖。」
的心……动不动就要调戏勾引一番。
于是祁俊一受父命,二为报恩,只好在十五岁那年就乖乖地跟着祝婉宁到广
不过这种事情被徒儿撞见了,祝婉宁还是有些心虚,「嗤嗤」
阵发毛。
广寒宫不似寻常门派,尊卑有别戒律森严。
么不去练功跑到这里来了?」
百花从中,祁俊还真有点乐不思蜀,连那劳什子庄主都不想接任了。
为奴三年,才能算是把他爹欠的债给还了。
祁俊立了功,还要认错,心里要多憋屈有多憋屈。
「嗯嗯,还有三千多两银子,二百多两黄金,珠宝首饰什么的。都交到账上
战之际,一个清脆如铃声音响起,「师傅,你又再调戏祁大哥了!」
这便让祝婉宁这个做师傅的抓住了把柄,戏谑道:「小雅儿,你说师傅要吃
饶命,弟子再也不敢了。」
六年以前,祁俊老爹临走之前的遗言交代,祁俊成年之前必须在祝婉宁手下
之外,祁俊还是乐得留在广寒宫中的,只因这广寒宫里,清一色全是女子,
从怀里一摸,一打银票献了上去,果然叫祝婉宁笑逐颜开:「江北蜂盗那里
祝婉宁好歹是松开了手,没好气白他一眼,嗔怪道:「小俊,说多少次了,
她身穿一袭杏白绣花缎裙,外披澹黄底云水金龙妆花缎薄纱,微风吹过,轻
祁俊夹在一对儿美貌师徒中间,追也不是,不追也不是。
救星来了!祝婉宁身后屏风转出一名少女,一头乌发如云,挽成一个简单的
祝婉宁这个掌门,不但和徒儿们打成一片嘻哈笑闹,无话不谈,过分的时候
要调戏。
了你祁大哥?只怕你莫不是要留着自己吃吧?」
了大仇的。
得来的?」
眼珠一转,他又有主意了,谄媚笑道:「对了师傅,你看这是什么?」
祝婉宁柔若无骨的香滑玉手无限温柔地抚摸着祁俊地脸,让祁俊心里又是一
又接过来一个甜蜜秋波,才听祝婉宁媚声道:「好俊俊,师傅可爱死你了。
他甚至真想就这般把师傅拥了过来,好好享受一番她美妙肉体……正天人交
白雅笑道:「我要不来呀,祁大哥只怕是要被师傅你给吃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