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你这根烂几把是不是就该被恨恨肏烂?”
封云时不时强忍情欲,能够声音正常地说上两句。
她让他低下头,男人便自觉的送上自己削薄的嘴唇,供她品尝。
封云:“是……是,公狗好想射精…啊!”
“啊,看见舌头了。”心里想着,欲魔笑吟吟地结束了漫长的寂静,与各位交流起来。
他扭捏地想缩回去,又被主人拍了卵蛋。
“啪!”
“主人,求您赐我欢愉……”磁性深沉的男声微微带着鼻音,言语中带着撒娇的意味。
紧接着,男体真正的主人毫不留情地捏住淫荡的鸡巴根部,用力攥紧!
打好了腹稿,却因为想要看他难耐的模样而故意沉吟。
又是一掌。
“说话!”
“是,我的贱鸡巴属于主人,要被主人狠狠做烂,肏烂,呜——”
封云再也绷不住,不服输和高高在上的冰冷面具支离破碎。骄傲的高岭之花跪下来,将性器从裤裆拉链中掏出。
不知过了多久,封云抬起头时,会议室的人已经走光了。
那根湿漉漉的东西不断吐着淫液,在地毯上留下一道长长的情丝。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就敢勃起?”欲魔表演欲大增,“下回是不是就敢去会所里做鸭了?”
鸡巴抖动两下,可怜兮兮地弯了脑袋。
硕大性器被那勾人的小穴紧紧包裹,两人情动的
精液打在杯壁上,发出滋滋的羞耻声音,让总裁的因射精而空洞一片的思维泛起一丝波澜。
欲魔真心实意地笑了。
分泌出的黏液被冲干净,性器上洇出的红痕渐渐浮上皮肤。
她抬手,直接扇了那不知羞耻的东西一巴掌!
封云只觉得身下又干又痛,但诡异的快感却逐渐升起。
封云紧咬牙关,只有一两声呻吟露出来。
“啪!”
总裁双手成拳,手臂青筋暴起。
她命令他坐上椅子,双腿分开。
最后几滴精液被挤出来,淅淅沥沥落在杯中,欲魔见他射无可射,总算松开了桎梏。
只剩下周小姐……不……主人还留在这里,言笑晏晏地看着他。
“对不起主人,我不是故意……”
两人吻的极深,啧啧水声缠腻着,甜蜜的呻吟声传递着。她拂过自己的唇,慢慢将淫药渡给仰着面庞的男人。
“天生淫荡,不知羞的贱男人,是不是脱了衣服就想挺着鸡巴让人肏你!”
扶着他的脑袋,坐了下去。
经理们注意到总裁的脸色愈发冰冷,还以为策划案出了什么问题。
健壮的男人高高仰起头,还没来得及请示主人,便被她强行逼出了精液。
这段时间对于他来说漫长极了,染上性瘾的身体只要动情,便一发不可收拾。
思想改造这么成功啊?
“啪!”
将粗壮性器纳入身体的瞬间,两人均是轻叹一声。
但他不可以,他是完全自愿加入戒除性瘾训练的,他已经将生殖器的所有权完全交给了调教者。
然而刚刚射尽精液的性器硬度还未消退,欲魔处理好魔药材料。
欲魔握住疲软性器的根部,毫不顾忌残余的疼痛还未消散,直接上下撸动起来。
他现在根本无心公事,只想把手伸进裤裆,死死捏住胀痛的性器将里面沸腾的精液随便射出来。
他膝行到她脚边,偏头依赖地靠在她腿上。
只有一边边背诵公狗守则才能压抑身体的饥渴,私自射精是无耻的行为!
要射了,等一下!
只有欲魔抬眼就能看见,总裁此时欲求不满地表情。
可怜的肉柱被这几下打得有些萎靡,她干脆拿来杯子直接将凉水从顶端浇下,给它醒醒神。
主人现在的脸色阴沉极了,封云被骤然降临的巴掌打得一抖,却不敢叫出声来。
“嗯?性瘾发作是不是?想要插穴是不是?”
浓白的精华激射而出,这几乎就是被欲魔抽射的贱鸡巴高高扬起,精水在空中划出一道曲线,极浪费地落在了地上。
时轻时重的作弄让封云头晕目眩,强弱交叉的韵律让他只觉得身体一阵阵发麻,肚脐往下的腰椎酥麻地要命,失了力气。
“哈…哈…”封云难以控制地喘着气,欲魔控制着他的鸡巴,让剩下的浓浆慢慢射进空空的杯子里。
他主动蹭着欲魔的腿,眼里溢满渴求。
很快,被软肉捕获的那根性器再次坚硬起来,辛勤的调教者又开始了下一次的治疗。
女人炙热的穴肉将硬挺肉柱紧密绞住,肆无忌惮地掠夺占有。她伸手下去握住他的睾丸,拇指与食指配合,如盘珠串一般搓弄着。时而微微用力将它拉离阴茎,时而翻手为掌将它狠狠挤向男人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