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让任何人靠近。
温歆道:“殿下不用担心,莲儿在外面守着,莲儿是我荣国公府的家生子,老子娘兄弟姐妹都在荣国公府当差,妾身已经下了死令,今日这宅子里发生的一切都不会泄露出去半个字。”
虽听她如此说,楚宽还是让赵常出去了,他深吸一口气,走向前道:“歆儿,你听孤解释。”
“殿下,妾身虽为太子妃,却从未约束过您纳别的女人,殿下身边有任何人妾身都不会过问,所以殿下与苏妃之事妾身不想知道,只一点,杀子之仇不共戴天,妾身绝不容忍杀我儿子的凶手活着!”温歆冷声道。
楚宽惊问:“杀子仇人?谁?”
“正是被殿下藏在此处的苏妃!”温歆指着先前楚宽走出来的那间屋子道。
楚宽震惊万分,“怎么会?”
屋里的苏雨柔正扒拉在门框上听着外面的动静,听到温歆的话也是一惊,她做得滴水不漏,温歆是如何得知的?
“妾身知道殿下不信,妾身已有人证物证。”
温歆说着朝院外道:“莲儿,将人带进来。”
莲儿提着一个被捆成粽子的女子走了进来,那女子被堵了嘴,呜呜直喊。
楚宽认出她来,是他屋里伺候的宫女素月。
温歆让莲儿拿开堵着素月嘴的布条,素月立即边哭边喊,“殿下饶命啊,是苏妃娘娘让奴婢做的,苏妃娘娘让奴婢在殿下的荷包里放了麝香,这才导致太子妃小产,奴婢是被逼的……”
说到这,莲儿又堵住了她的嘴,将一个荷包奉上。
楚宽拿过荷包一看,正是他曾配戴过的,在温歆出事前又不翼而飞,他拽紧荷包,问题竟然出在他的身上,难怪一直查不到,苏雨柔的手段可真高明!
“苏氏知道殿下对这个嫡长子很是上心,必会经常前去陪伴,所以在殿下的随身之物上动手脚,只要殿下去妾身那,妾身就会吸入麝香,时间一长,我们的孩子就没了。”温歆指着那紧闭的房门怒道:“苏氏她好狠的心啊!”
楚宽转头看向房间,眸中也生了怨恨,敢利用他来杀死温歆的孩子,如此手段,杀人于无形,这个女人太可怕了!
苏雨柔脸色泛白,她做得这般天衣无缝都让温歆给查出来了,这个女人比她想象中还要厉害,今日怕是难以脱身了。
“这是乌头所制的毒药,见血封喉,殿下拿去给苏氏服下,今日之事妾身就当从未发生过,我们夫妻一切如常。”温歆取出一个小瓷瓶递过去。
楚宽脸色一变,“歆儿,不可,她还身怀有孕,那是孤的孩子。”
“殿下!妾身所怀难道就不是殿下的孩子吗?”温歆说着眼中泛起泪光。
楚宽道:“就因为我们的孩子没了,孤不能再失去这个孩子,歆儿,孩子是无辜的。”
“殿下,妾身的孩子也是无辜的!”温歆忍不住落泪。
楚宽摇头,“歆儿,如果你杀了这个孩子,与她何异?”
“殿下好生糊涂,苏氏是何人?殿下怎可将她留在身边?一旦消息走漏,于殿下来说是覆灭之灾,且现在她又犯下如此大错,殿下还舍不得吗?既然殿下下不了手,那妾身来,杀子之仇,妾身一定要报!”温歆说完,抬步往屋子走。
楚宽拦住她,好声劝道:“歆儿,
孤不是舍不得她,是舍不得这个孩子啊,于你们来说,你的孩子是你的,她的孩子是她的,可对孤来说都是孤的孩子,手心手背都是rou,孤已经失去一个孩子,孤不想再失去这个孩子了。”
他不清楚究竟是舍不得这个孩子还是舍不得苏雨柔,总之他不想让苏雨柔死。
看到楚宽脸上的悲痛,温歆动摇了,是啊,她沉浸在丧子之痛中无法自拔,却没想过身为父亲的楚宽也很痛苦,他已经承受了一次痛苦,如何能让他再承受一次痛苦?
“歆儿,孤答应你,等这个孩子生下来,孤抱回去寄养在你名下。”楚宽见她动摇,赶紧道。
温歆问:“那苏氏呢?”
“去母留子。”楚宽重重道。
温歆捏紧手中的毒药,闭了闭眼,犹豫了半响终是妥协了。
回去的马车上,莲儿不甘心的问:“太子妃娘娘未免太过心善,怎就听信太子殿下一番话而放过那个毒妇?”
“莲儿,你不懂,我已经失去了孩子,不能再失去丈夫。”温歆靠在车厢上,无力道。
如今楚宽已经知道是苏氏害了她的孩子,必会对苏氏心生怨恨,两人的感情也大不如前,她放过苏氏的孩子,楚宽会感激她,也会因着愧疚之情多看顾她一分。
杀了苏氏确实可以报仇,但会失了丈夫的心,得不偿失。
既然楚宽已经答应要去母留子,她也要给他一个台阶下,不能将后路全堵死了,至于苏氏生的那个孩子,不想让他活有一百种办法,何必明着来?
“殿下听我解释,我也是没有办法,温氏是太子妃,是正宫嫡妻,而我只是一个连名份都没有的妾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