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这几年少nainai不爱出门,衣服也没怎么做新的。”
小丫鬟抱着一堆衣服道:“宝珠姐姐,我记得之前有件绣了桂花的衣服少nainai还没上身呢,不如拿那件来吧?平日里咱们也有按时晾晒熏香,而且正好称了今日的好意头。”
宝珠想了想,点头让小丫鬟把那件衣服拿来。
瑞珠正服侍着秦可卿梳发,见宝珠拿了这件来,不由得皱起眉,“怎么好好的,拿了这件来?换一件!”
宝珠一愣,细看了遍这衣服,也跟着皱了眉,“是我忙糊涂了,我这就去换一件。”
秦可卿也认出了这件衣服,眉头一皱,旋即展开,“算了,再去找也来不及了,就这件吧。”
秦可卿注视着镜中的自己,眼中闪烁着异样的光芒,“瑞珠,去把那些首饰找出来。”
瑞珠下意识停下手,“少nainai?”
秦可卿慢慢笑了,“去吧,不用怕。”
是啊,不用怕,都过去了。
瑞珠宝珠对视了两眼,最后还是听从了秦可卿的吩咐。
秦可卿到前厅时正好报喜的人来,贾敬听完后当即宣布赏半年月钱,报喜人也有几分Jing明,又把贾家其他中了举的说了遍,贾敬听了更是高兴,又让人给了几分喜钱,等报喜人走后便宣布摆宴三日。
下人们闻言乐开了花,纷纷涌上来贺喜。
秦可卿被人围着一步也走不动,最后和贾蓉隔着人群相视而笑。
贾琏这边却是更加热闹,贾琏听见自己中了举直接把手中的巧姐儿抛上了天,巧姐儿本来在父亲怀里好好的,突然就上了天,直接吓得哭了起来,贾琏这下也顾不上喜悦了,手忙脚乱的哄起孩子来。
王熙凤听见贾琏中了举,还是最后几名时直接宣布赏三月月钱,接着转头回了院子,在菩萨像前磕了三个头,又连忙拿出银票来让人去寺里给菩萨重塑金身,做完这一切才发现自己把贾琏等人扔在外面了。
贾琏冷静下来了,便带着妻女去向贾赦邢氏报喜,最后也去了趟贾母那。
贾母见了贾琏也是冷淡淡的,说了句知道了便让他离开了。
贾琏也不觉得有什么,如今要是贾母突然对他好了那才是要害怕呢。
和贾家大房的喜悦相比,贾家二房却是半点喜悦不见,贾政听见贾琏贾蓉都中了举,直接摔了手中的笔。
贾政坐在椅子上,愣愣的听着外面隐隐约约传来的喜悦声,不由得想起了自己年轻的时候。
那时候若不是父亲的那一封遗折,他会不会也如他们一样,中举人,考进士,委任一方大员,而不是这样在工部做个不起眼的员外郎,蹉跎数十年?
不,往事不可追,他要朝前看。
贾政起身,去了贾宝玉的院子。
贾宝玉正在和袭人等人研制胭脂,还论起胭脂的好坏来,贾政听贾宝玉把这些说的头头是道,顿时怒了,“不成器的东西!”
贾宝玉见贾政犹如老鼠见了猫,顿时惊若寒蝉,手中正在研制的胭脂也落了地,沾了一身的花香。
贾政见了更加生气,左右看了看,直接Cao起落地花瓶的鸡毛掸子朝贾宝玉抽去,“你这不成器的孽障,让你读书,你倒好,成日里不是逃学便是弄这些荒唐玩意儿!”
袭人一把把贾宝玉推开,贾政那一下便落到了袭人的身上,袭人哀叫,手上瞬间起了红棱子。
贾宝玉这才醒过神来,连忙躲开。
袭人抱着手臂坐在地上起不了身,只好连声哀求贾政放过贾宝玉。
贾政听了袭人的话却是更加生气,更加用力朝贾宝玉抽去。
晴雯见了,连忙叫来一个小丫鬟去叫王氏和贾母来,接着又和麝月几人帮忙拦着贾政。
贾母和王氏来时所见便是这吵闹景象,晴雯几人帮忙拦着贾政,身上都带着伤,屋内一片狼藉,贾宝玉浑身凌乱,一脸惊恐的望着她们,贾政一脸凶恶,手里拿着的鸡毛掸子鸡毛都没剩几根了。
贾母和王氏瞬间哭了起来,“宝玉啊!”
王氏直接扑倒宝玉面前细细查看起来,想要碰一碰宝玉,却听宝玉喊疼,王氏眼泪留得更加汹涌,也不敢再碰宝玉了,连声叫着大夫。
贾政怒道:“谁敢叫大夫?!今日我便是要打杀了这个孽障!好过他干这些荒唐事!”
贾母直接一拐杖过去,“宝玉做了什么你就要打杀了他?!你怎么不一块打杀了我?!”
贾政见贾母发怒也有些无奈,“母亲,您这是……”
贾母气的浑身发抖,“宝玉是我养大的,自小纯良温和,你说他不好,那我算什么?!”
王氏也在一旁哭着道:“宝玉才多大?能犯多大的错?纵然有不对,骂几句也就是了,可老爷开口便是要打要杀……”
“你住嘴!”贾政对着王氏骂道:“平日里就是因为你把宝玉惯着,才让他成了现在的模样!”
“这般不成器,半点不像他哥哥,如若可能,我倒情愿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