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哗”的海浪声传入黎簇的耳中,睁开眼睛映入的就是一间以橙色调为主,装潢得像酒吧一样的房间。黎簇躺的是一个圆形的大沙发,上面睡五六个人都没问题,他一坐起来就能看见窗户两边的海景……
出海了?!
黎簇耸然一惊,忙跳下了沙发,他看见甲板外有一个男人的背影在那儿,忙走了过去。男人也听见了他的动静,转过身向他微微一笑,道:“醒了?酒柜上有吃的,自便。”
“你要带我去什么地方?我要回家。”黎簇的脚步顿住,他的身体并没有增添新的伤口,他不由再次想到背上那副地图,道:“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哦,忘了自我介绍,我叫吴邪。”吴邪从黎簇身旁走过,他的手上拿着一杯黄澄澄的饮料,里面还有些红色的水果,他走的酒柜前,指着酒柜上的几碗杨枝甘露,道:“今晚我没什么胃口,做了道甜品。不吃,你就饿着,或者从这里跳下海,游回去。”
黎簇跑到甲板的护栏外,放眼望去黑压压的海面无边无际,即使他会游泳现在跳下去也就是喂鱼。而且,他估摸了一下自己和这个男人的体型,不可否认吴邪比他高大,之前在家里吴邪虽然没有对他动手,但是白蛇的威慑力太大了,他不觉得自己用武力可以打倒这个人。
“哼,那你们总得告诉我,我去做什么吧?”黎簇皱眉走到酒柜前,拿起了放在曾有杨枝甘露的玻璃碗边的勺子,一勺勺吃了起来。
吴邪的嘴角勾了勾,道:“你是地图啊。”
“可你们,不是拍了照片吗?”黎簇的心情并不好,但吴邪的杨枝甘露调的味道很不错,甜甜的果汁配上微酸的西柚、草莓,加以西米露和碎冰,在夏日里确实是很好的消暑甜品。
“现在你已经上了贼船,想下去是不可能了,也别问那么多了。”吴邪看了他一眼,声音忽然放低,目光也暗沉了下去,“不听话我就撕票。”
切水果的刀同时被吴邪拿起,吴邪的眼神冷冰冰的,让黎簇感觉到他并不是在说笑,不由道:“你把刀放下,有话好好说。”
“我给你削个水果。”吴邪笑了,眼角也微微弯了起来,似乎刚才的冰冷只是黎簇的一种错觉。吴邪削的是芒果,果皮在他手里削得很薄,也很利落,“这么几碗甜品和稀饭差不多,你应该吃不饱的。”
“你……之前不还是说,只有这个,不吃就饿死我吗。”黎簇看着吴邪将一块芒果削下,放入他自己嘴里,舔了舔嘴唇,“你不会让我看着你吃吧。”
“我吃了,你再吃。”吴邪从大芒果上又削了几块果rou,然后才整个丢给黎簇,黎簇心里虽然有怨气,但也只能瞪吴邪几眼。他将芒果吃完,见吴邪拿出手机在盯着看,便道:“喂,我们要在这艇上待多久?去什么地方你总得给告诉我吧。”
“闭嘴,你太吵了。”吴邪站了起来径直走向甲板外,他的脸色有些不太好,黎簇心里正吐槽这神经病怎么像Jing神分裂一样,忽然就听见“砰!”地一声巨响。
那种响声,比过年时黎簇听见的鞭炮声还要响很多,当他意识到那是枪响声的时候,站在甲板外的吴邪已经栽入了滚滚波涛中。
“!!”黎簇长大了嘴巴,他想叫,但却本能地捂上了嘴巴,那剧烈的枪响震入耳膜,生平第一次看见有人被枪杀,这种震撼让他难以形容,他下意识地趴在了酒柜下,只悄悄地抬起眼。甲板外出现了一个穿着黑色夹克,脸上有刀疤的男人,他手上拿着一把枪,对着海里又连放了数枪。海面上传来了“轰轰”的发动机响声,有一艘很小的游艇开了过来,那个刀疤脸跳上了那艘小艇然后扬长而去。
“啊,啊!啊!!”黎簇看着那小艇在海面上划出的一长串白色浪花,叫声从小变大,确认那个男人消失后他在艇上大叫着。
那种感觉,初始确有恐惧,但此时却是一种激动,新奇……甚至于是兴奋。黎簇自己也不知道他在high什么,他飞快地检查了这艘游艇,他在控制室里找到了两部手机,虽然有密码,但竟然是123456,
似乎是备来给外界通讯的。黎簇看了看控制平台上的东西利落地报了警,毕竟他不会开游艇,这个艇上的食物他也不知道能够他生活几天。
“喂,警察叔叔救命!我被绑架在了一艘游艇上,他们,他们自己内讧,绑匪被其他人枪杀了。”黎簇用最快的速度说完自己的遭遇后,警局那边便定位了他的信息,承诺会用最快的速度派出船只来接他。
黎簇挂断报警电话后,瘫坐在了地上,吴邪死了,就那么死了吗?
后半夜的时候,黎簇被带回了杭州的吴山居警局,根据他的描述警察从监控里看见了白蛇把他扛上了钱塘江上游艇的经过。
“怎么样,小朋友,要不要去医院做个检查?”警察的提议,黎簇婉拒了,他现在其实更害怕的是被白蛇那伙人报复,更希望做了笔录能马上立案,最好是能派警察保护他。
“那根据你的描述吴邪是死了,对吗?”警察在根据黎簇的记忆重绘枪杀吴邪的人的样貌时,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