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沉看着男人。
这些经历，刚好补上了第一支军方队伍进入以前的一段空白。
「没多久。」
女人摇头。
他的语速慢了些。
「这边还找得到东西，就留在这边。」
林晚和顾沉对视了一眼。
「至少半个小时。」
「往哪个方向？」
「有人前一天明明说自己去过一个地方，隔天再问，他又说没去过。还有人走出去一半，突然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出门。」
「也就是你们住进来之后不久，附近的侵蚀者就开始变少？」
她想了一会儿，眉间慢慢皱起，最后还是摇头。
他朝附近那些住宅抬了抬下巴。
「也是从那之后，东边开始越来越怪。」
「那时候我们人还没现在这么多。」
女人在旁边道：
她说完后，手指在外套袖口上搓了一下。
侵蚀者数量开始下降。
男人皱着眉，像是在重新回想那段时间。
他停了停。
「那次大概是在你们住进来多久以后？」
他们刚在这里落脚时，附近仍有稳定活动的侵蚀者；之后短短一段时间，数量就开始下降。
「两个人没回来，后面又一直出这种事。东边东西再多都不值得去。」
「那时候我们还会往那边找东西。两个人一起出去，到了晚上都没回来。我们隔天找了两次，什么都没找到。」
再往后，是三支军方队伍先后进入a3，又先后失联。
女人回答得很快。
这时她抿了抿唇。
男人低声补了一句：
「你们当时已经走多久了？」
「有一次我跟另一个人一起出去，已经走了一段路，他突然停下来问我，我们是不是才刚离开住的地方。」
「你说刚搬来的时候不少，后来变少了？」
「你说的怪，是什么？」
「应该还不到一个月。」
「我们那时候还以为是附近有人在清。」
握着木柄的手慢慢松了一点。
男人垂下眼，过了一会儿才继续：
眼前这群人却把那条纪录往前补了一段。
如果这个时间没有偏得太多，那两人的失踪很可能就落在前三支军方队伍先后进入a3的那一段时间。
动作很短，指完便收了回去。
「是你们这里的人？」
林晚看向她。
「大概隔了多久？」
男人抬眼。
「对。」
女人点头。
说到这里，她的视线下意识往东侧偏了一瞬，又很快收回。
男人也开口：
几件原本分散的事慢慢接在一起。
顾沉原本一直留意着入口周围的人。
男人这次想得更久。
「记得一点，又不完整。我问他前面经过哪里，他有些说得出来，有些完全没印象。」
「你们住进来以后，有人在附近失踪过吗？」
「慢慢少。」
旁边的女人也像在回想。
「一开始只是觉得晚上没以前那么吵。后来出去几次，才发现原本常碰到侵蚀者的地方也安静了。」
当时那只是一条现场纪录。
往东的人失踪。
旁边的女人原本一直没有插话。
「对。」
第一支军方队伍进入a3时，回传资料里已经写过区域内活动侵蚀者数量偏低。
林晚看着她。
听到这里，他才把视线重新转回男人身上。
「记不清。很快，刚搬来那几天就开始觉得不对了。」
男人脸上的神情停了一瞬。
林晚的注意力重新回到他身上。
顾沉没有移开视线。
「嗯。」
他朝东侧几条旧路看了一眼。
眼前这群人不知道特殊个体的存在，也没有留下军方那样精确的行动纪录。他们只是住在a3边缘，在每天找水、找食物、判断哪条路还能走的过程里，记住了那些与生存有关的变化。
「嗯。」
林晚停了片刻。
已经足够了。
「有。两个。」
之后陆续出现记忆异常。
「记不住事情。」
男人抬手指向东侧。
「那个人后来还记得前面发生过什么吗？」
天出去找东西，一天碰上几次都正常。」
林晚没有再要求更精确的日期。
「那时候我们才刚搬来没多久。」
「所以你们后来才不往东走？」
谈到这里，入
「怎么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