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有地下水井，原本就是紧急供水的一部分。」
「先不用。」
里面只有一排停摆的旧设备和散落在地上的工具，没有侵蚀者。
裴述跟着队伍往里走。
经过一处积水区时，沉辞停了一下。
顾沉扫了一眼门缝。
接下来的工作很快转到备援水源。
「确实省了一次。」
「主要设备没有明显结构损坏。」
「有。」
「零件呢？」
「现在没有了。」
「能不能确认一下？」
没有发现侵蚀者。
林晚往旁边让开位置时，才发现裴述正看着自己。
他收回视线。
「照她说的。」
门锁很快被撬开。
「可能有后期施工纪录。」
几个原本站得分散的人却同时往仪表旁靠了一点。
「原本主要接城市供水。」
「怎么了？」
「水呢？」
「蓄水槽主体完整，主要管线有几处破损。自动控制不能直接用，备援那套得拆。」
工程组把能分开的先搬到一旁，一边晾，一边和昨晚找到的旧图资对照。
「有些北岭未必找得到，得问另外几边。」
「知道。」
里面没有动静。
旁边几个人同时看过去。
「这间只有这个出口，门也没有被撞过的痕迹。先照正常流程开，真的有问题再让他看。」
前面的人回头。
墙上的配置图已经严重受潮，几个区块黏在一起，只能勉强辨认主要管线方向。旁边的柜子里还留着一批施工期间使用的纸本资料，大半受潮发黄，有些页面甚至黏死。
其中一人回头看向裴述。
其中一条铁门半开，另一条却从里面卡死。
他没再说别的。
「还能抽？」
裴述看了她一眼。
最开始排出的水混浊得
林晚跟在后面。
他摘下一只手套，手背上全是灰。
正在说话的人停了一下。
周围的人都停了动作。
说完，他的视线落到裴述腰侧。
将近一个小时后，其中一人从另一侧走回来。
林晚站在外侧，目光顺着墙上的旧管线一路往上。
。
有人立刻低头看压力。
几秒后，管线里终于传出水流通过时的震动。
井泵原本的自动控制已经失效，设备组拆开其中一组备援控制，又把随车带来的发电机接上泵组。
「得试。」
几个人看过来。
警戒人员先靠近门边听了一会儿。
「别直接碰水。」
几个人很快围到图旁边。
地下设备区比上面更闷。
有人翻开其中一本。
「设备修好了，水从哪里进来？」
设备组的人一进门便分开找资料。
「没什么。」
「这里封闭太久，水质不知道。手上有伤的更别碰。」
队伍才陆续进入。
「什么？」
两名警戒人员开始处理卡死的门。
「本来就没必要用。」
另一名设备人员也走了过来。
那人低头翻了翻纪录。
「先列。」
「有修的价值？」
设备组已经沿着主要管线往地下走。
他把图往旁边移了一点，露出地下更深处的一个标记。
裴述顺着低头看了一眼。
林晚指了指图上的位置。
裴述还没开口，林晚已经看了一眼墙上的配置图，又走近门边看了看锁和门框。
「嗯。」
声音不大。
手电筒的光扫过一排排停摆的设备，管线沿着墙壁和天花板延伸，部分金属表面已经出现锈斑，地面几处积着发黑的水。
设备组的人点头。
「目前看有。」
警戒人员先戴好口罩和照明设备进去确认。
设备组沿着主要管线一路往里。
对方往图上看。
林晚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
沉辞没再说什么，继续往前。
「所以才要看备援井。」
第一次启动时，只传来几声低沉的机械声。
经过林晚身边时，他忽然低声开口。
「这些先别丢。」
另一边，通往地下设备区的两条通道也被找了出来。
控制柜失去电力后长期停摆，部分电子元件已经受潮，但几组大型设备外部结构没有明显变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