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亲,为什么?我自从月事来了之后,也一点儿都?不疼啊。上?回去看沈姐姐,她月事来了,疼的直打滚儿呢。”
见?女儿说这般话,盈娘笑?道:“每个人的体质不同,不能一概而?论,但我也不知道为何,小?日子来的时候,就特别容易口?干舌燥,每次等?结束后,就想吃点凉的,这样又淋漓不尽。”
姝丽听了跟大人似的劝她娘:“您可千万别吃凉的,对身子不好。”
“我知道。”
武勋们也想争夺主动权,现下武勋有两位是辅政大臣,另外两位则是秦首辅和隋次辅,文武两边还互相有些不服气。
那么?出身文官家庭,但是和勋贵关系颇好的盈娘就要很注意,她和郑璟商量道:“你说这其中分寸如何拿捏呢?”
“还是避一避的好,以免有心之人做文章,但也不能做的太过?,平白无故的得罪人。”郑璟道。
盈娘摇头:“你这话说了跟没说似的,也不打紧,日后我让璧哥儿媳妇过?去也好。”
郑璟揉了揉太阳穴:“这样很好。”
盈娘看他精神有些不济,知晓他以前就是慢性子,现下吏部尚书却是个急性子,他要努力?跟上?,所以显得很累。
“这可怎么?办呢?我先?请大夫过?来。”
郑璟摆手:“不可不可,是药就有三分毒,你不知道我这个人调整就好了。娘子,都?是你们这样性子的人做我的上?峰,我都?想睡觉了。”
别看郑璟在外不露声色,但是在帐子里可是常常对盈娘撒娇的。
盈娘便道:“既然如此?,我就替你按摩一会儿,也让你舒服一些。”
郑璟还假模假样的问?:“会不会麻烦娘子呢?”
“看你说的,你都?这么?说了,我当然要说不麻烦啊。”盈娘素来很宠丈夫,当然帮他按摩。
但是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到了半夜郑璟发热,她当即让周喜拿了帖子请御医过?来,原本以为只是小?病,可连着请了四五位大夫,郑璟却突然无法起身。
家里人瞬间?慌乱了,即便是璧哥儿都?急的不行,盈娘却安抚道:“你明年就要科举,不必管这么?多,我早已打听了,说你爹爹的病要找一位云林道长,我打算让你弟弟妹妹与我一同去湖广,请那位道长帮你爹爹看病。”
“娘,这怎么?成?要不然,还是让儿子跟着您过?去,把人请过?来吧。”
“来不及了,你想啊,我们派人过?去,一个多月,那个人上?京又是一个多月,这样拖三四个月月,你爹爹万一不成了怎么?办?是以,我们亲自过?去,到时候让人照会一番就是。”盈娘道。
其实盈娘最?近这些年懒得动弹的,但是夫妻之间?,怎么?能够见?死不救?
故而?,她先?亲自去了隋家说明缘由,想先?告病,等?医病之后再回来。隋夫人心想好好地,郑璟却生病了,彦哥儿真是运气不好,倒是隋阁老亲自让人告诉盈娘,说他已经书信给湖广地方,让他们配合。
甚至还让隋彦跟着去,隋夫人立马反对:“姑娘还没进门呢?怎么?好让彦哥儿过?去,这算什么?。”
隋阁老道:“一个女婿半个儿,郑璟的长子要参加科考,次子年纪还小?,郑夫人一个人到底不便。你也不能只考虑你自己,若凡事只想着自己,千金还要买骨呢。”
隋夫人不敢做声了。
盈娘那边正拿了阁老和郑璟二人的帖子,让玄楚帮忙雇船,没想到隋彦这个时候过?来了,说跟他们一起去。
“姑爷,你这……你成吗?”盈娘看了他一眼。
隋彦以为盈娘是很客气的,没想到人家还有些怀疑自己,但他知晓郑家此?时以郑璟的病情为主,就道:“小?婿肯定可以的。”
盈娘看了他一眼,心想这隋女婿性情高傲些,但郑璟看上?的人,文章人品都?应该很好的,她道:“好,你打算往哪里走?我们到哪里停歇。”
隋彦便道:“最?快的话恐怕是陆路最?快。”
“我有个法子,我让我们家的人先?走陆路,沿着驿道过?去,从顺天?府走涿州、河间?府、德州、凤阳再到应天?府,八到十天?就到了,从南京到武昌府,顺风时五到七天?就到了。那么?他尽管把人请到武昌府来,至于我们因为有病人不好挪动,就走水路,只是现下已经是冬天?,水路恐怕也要一个月,那么?我们到的时候,云上?真人也到了,地方也租住好了。你待如何?”盈娘把想法跟隋彦说了。
隋彦没想到他未来岳母反应如此?快,立马道:“那就这般最?好。”
当即隋彦去雇船,盈娘则让两个家丁抬着郑璟一路到了通州,先?让女儿带人进去洒扫船舱,又在马车上?陪着郑璟说话:“你放心,你的病情很快就被医好的。”
“娘子……”郑璟没想到妻子会一路陪着自己,他现下唯一可以依赖的便是妻子了。
盈娘看他感激的样子,连忙阻止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