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他其实意识到了这件事情。
&esp;&esp;陆千山飘浮在空中,先是看了看互相讨论的两人,再低头看着认认真真写满了的一张白纸,他觉得自己现在有点呆。
&esp;&esp;“我是这样觉得的。”江云初笑声响起,温和地与李乐回对视。
&esp;&esp;“我曾经见过他们摆弄过那一边的东西。”江云初只能把自己的所有见识都告诉李乐回,他清楚,李乐回有超越他想象的能力,只要他掌握更多的线索,便会渐渐接近真相,挽救大地上的生灵。
&esp;&esp;在这个当下,太虚清宗的弟子们已经布置好了第一个阵法了。
&esp;&esp;“往那边看。”江云初的手抬起,示意李乐回看向门扉的中央位置。
实。毕竟太虚清宗的掌门啊,基本上就是修仙界至高无上的位置。
&esp;&esp;文字怎么能伤害一个人?
&esp;&esp;“其实……”江云初诚实地和他交代一件早就察觉了的事情,“我从未觉得掌门想过把掌门之位交接给我。”
&esp;&esp;
&esp;&esp;李乐回点头,听清楚他的话后,准备离开当下的地方,跑过去观察。
&esp;&esp;好像,如果他们这次分开,以后就没有什么机会见面了。
&esp;&esp;他突然展现出来的,如同镜花水月般的脆弱和茫然,让李乐回挪不开脚步。李乐回知道自己的天性总是容易偏向可怜和示弱的人,他的脑筋快速地转了一圈,随后伸出手抱住他的胳膊,将江云初拖了起来,和他说道:“每个人都要努力奋斗,你也不能偷懒,一起来找找线索吧。”
&esp;&esp;“喂,喊我做事情,你们两个人在做什么?”陆千山吵吵闹闹的声音响在他们的头顶,打断了两人的交流,同时斩断了江云初的思绪。
&esp;&esp;李乐回望了过去。
&esp;&esp;江云初曾经一度在所有人的议论纷纷中,接受了这个未来。只是每当他怀抱雄心壮志,到万籁生的身边,他看着那个浑身缠绕着死去,形容枯槁的年老掌门,却有一种感觉,万籁生从来都没有过放弃权力的想法,仿佛太虚清宗的掌门之位,永远都是属于他的。
&esp;&esp;太虚清宗上上下下的人,似乎都在和他灌输一种想法:他就是以后太虚清宗的主人。
&esp;&esp;头顶的天空,仍旧挨着拥簇的脑袋,他们下降的趋势已经到了脖子的位置,个别能探出手的,几乎是在明知道无法触及的情况下,还是迫不及待地朝着南溟虚门前面的修仙者们伸出手,想要以罪恶的念头,毁灭这一群在故乡中成长的同类。
&esp;&esp;李乐回没有想到自己等了好一会儿,就只等到了这莫名其妙的两个字,情不自禁地笑了,随后一边站起来,一边告诉他:“去读一些字,没有到危险的地步。”
&esp;&esp;“嗯?”李乐回不能理解他为什么留下自己,又不发一语。
&esp;&esp;他准备站起来的时候,江云初伸出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esp;&esp;江云初对上他的视线,笑了一笑,他应该是有话要说,才会挽留李乐回的。但当李乐回耐心地等待他的下一句话时,他却发现自己其实没有更多的话要说。他碰触李乐回,只是一种从内心深处冒出来的冲动。
&esp;&esp;李乐回闻言,拍了拍胸口,露出放松的笑容,随后和他说道:“你吓死我了。”
&esp;&esp;李乐回转过头去看他。
&esp;&esp;“小心。”江云初只能嘱咐他注意安全。
&esp;&esp;“知道了!”李乐回仰起头,对着陆千山的方向大喊,陆千山只有在捣乱和督促别人做事情的时候,才会特别来劲。
&esp;&esp;而准备好风险灵气的第一批修仙者按照他们的安排,直接站在了南溟虚门的面前。他们在等待阵法启动的时候,仰头看着庞大而有气势的远古大门,感受着从里面散发出的奇异气息,内心被这种玄妙的视觉冲击,一时之间,几乎要忘记,自己等会要失去身上的力量了。
&esp;&esp;江云初低声笑了,同意道:“是的。”
&esp;&esp;在李乐回的话说完,旁边的江云初马上就蹲了下去。
&esp;&esp;事实上是有很多次,李乐回有时候会觉得,吓唬自己是江云初的乐趣,他有这样的埋怨,抿着嘴巴,暂时不在这种地方嬉戏打闹。
&esp;&esp;李乐回被他吓了一跳,瞳孔一震,愣愣地看着他。
&esp;&esp;“我?我什么时候故意吓过你?”江云初反问他。
&esp;&esp;江云初没有拒绝,就这样被他拉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