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呈似懂非懂，随即手指头沾了粘哒哒的淫水，蹲在地上写字。
程今安眼神晦暗，贴在他左耳一字一顿：“宝、贝。”
程今安看着还没碰就开始张嘴的屁眼，手指伸进去抠了抠：“不弄了，舍不得饿你。”
哑巴会说什么，只能取决于别人教他什么。他恨柳呈，柳呈就只会说“婊子”；他喜欢柳呈，柳呈就会开始叫他“宝贝”。
“自生自灭吧。我找人录着像呢，希望他临终前能过得再痛苦一点。”老柳是柳呈的亲爹，就算真抓回来，程今安也没想好要怎么处理，他拍拍晏铭肩膀，“等有机会，我带小哑巴出来。”
其实应该先找老柳，再找柳呈会比较容易。可老柳不知又染了什么陋习，在村里消失了一段时间，村民巴不得别沾上他，竟然没人肯透露半点消息。
程今安挥手，把他带来的二手烟都扇走：“找到了。”
孩子哪有那
“等你奶水出来，再教你。”程今安说。
这是要做爱呢。
他指着那个奇丑无比的“程今安”，想要知道这三个字要怎么读。
嫖赌毒不分家，这都是早晚的事。沾上赌是祸害家人，沾上毒，就彻底没救了。
“乖乖。”柳呈学会了。
程今安给他擦擦脸：“不是小猫小狗，是比我年纪小的男孩子，他会陪我很久很久。”
生程今安的时候，夫妻俩本来就岁数大了，程父本以为这辈子都见不到宝贝小儿子了，却没想到如今也许还能见到儿媳妇，迫切地想要在进入坟墓前看一看“她”。
安才是这个圈子里最小的人。
程父愣了一下，又很快释然：“小猫小狗都行啊，我们今安有人陪就行。”
程今安推着他，弯腰耐心道：“不是小闺女，是小男孩，爸爸同意吗？”
“今安，有喜欢的人了啊？”八卦是最瞒不住的消息，程父接了电话与人叙旧，摇着轮椅迎程今安进门，“跟爸爸说说，哪家的小闺女？”
他倒不是嫌脏，毕竟柳呈“孕吐”时反出来的酸水他都不怕，只是柳呈的奶管迟迟通不开，动不动就发烧，他不敢瞎折腾了。
一张纸要成为怎样的画，全看墨是怎么泼的。
他没想真的关柳呈一辈子，他还要带柳呈见爸爸呢。
“你……是和那个哑巴吗？”晏铭迟疑着问，“哑巴他爹找到了吗？”
他实在太可爱了，饶是程今安也没忍住，笑着帮他捅了捅逼，贴着他教：“你是小婊子，宝贝和小婊子是一个意思。”
“宝贝，小、婊子。”柳呈歪着头看他，捏起右乳唤他，“啜啜。”
“宝贝。”柳呈叫他，像个健全人。
每次做这事得时候，程今安都会说这个词，久而久之柳呈把它当成了做爱的意思，讨好又疲惫地笑笑，喷完淫水后撅在了床上，把屁股掰给程今安看：“婊子……”
“喜欢就带回来，以后我好跟你妈妈说啊。”程父笑呵呵的又有点清醒了。
“啊！啊……”柳呈屁股摇的停不下来，主动拉着程今安的手往阴蒂上捏，“婊子……”
不再挨饿后，柳呈整个人都有点圆乎，因为不管程今安带来多少吃的他都会吃光，舍不得浪费。可惜个子已经长不起来了，营养就开始往奶子和屁股上长，摸起来软乎乎的。
营养丰富了，胸部就更鼓了，涨涨的很疼。柳呈低头看着浓白的精从腿间流走，又被程今安用手捉住阴唇清洗，觉得这道裂缝好像没那么被排斥了。
晏铭是程今安小时的玩伴之一，人品不错，找柳呈的过程中也出了一份力，有资格也有耐心跟程今安絮叨：“我没见你带他出来过。”
两个字的词组要难一些，柳呈挨了好几天操，终于在某次高潮前夕喊了出来：“宝贝！”
程今安“嗯”一声，没有给柳呈喂避孕药：“有孩子就生下来，我养着。”
小哑巴整个人都成为了程今安的对外表达，直白又神奇，程今安有些不可置信。
程父更满意了。失去今安后，他求神拜佛愿意用一切来换小儿子平安，如今小儿子不仅回来了，还踏实努力、稳定平和，甚至依然愿意热爱这个世界，他已经很知足了。
“不抓？”晏铭问。
程今安一开始没耐心，找到柳呈后心情好了，干脆砸了钱，消息轻松到手。
让柳呈痛是他喜欢的，但不代表他想要柳呈死。
“乖乖，”程今安哄他，照例捏住右乳房，手法娴熟地揉捏的同时帮他把尿，“屁股是拉粑粑的，以后不操了，知不知道？”
当晚程今安便在地下室留宿了，一改乖巧的假象，疯子似的操得柳呈下体糊满了白精，面无表情地逼自己往那道裂缝里射。
他已经很久没有饿柳呈了，浮肿的小肚子摸不到了，屁股也不能随便操了，除非灌肠。
“染上毒了。”程今安冷笑。
爱好像突然被具象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