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
“撒拉。”
所以现在，我们这群被礼貌请出蝙蝠洞的人，只能集体转移阵地。
语毕，无视克拉克受宠若惊的傻样，我冷酷地把蹭一下跳起的大高个赶走，光明正大环视一圈，欣赏我打下的偌大基业。
钢铁女仆端着刚从厨房顺出来的饮料挤过人群，差点被迎面飞来的餐巾纸糊一脸。
等待吃饭两不误，多亏布鲁斯当初选了个好位置。
杰森哥哥率先宣布，他愿意看在老头即将重获新生的份上下一次厨，然后转脸就把杰森忽悠进了厨房，当然，也没放过欲言又止的骑士哥。两只小杰厨艺尚未达标，只能撇着嘴在厨房角落炸炸薯条。
地板莫名消失，我哥保持着翘腿的姿势自由落体！
“那什么，底下有人在艰难奋斗，我们在这儿吃喝玩闹，是不是……”
“信我，与其所有人苦着脸对着墙发呆，我们还是自在一点吧。”
我懂，他又开始患得患失，担心被左拥右抱的妹妹遗忘了。
我俩视线相撞。
可惜某人注定没办法立刻回答我。
“哥——啊——”
我大方地在心里替他抹了这笔巨款，打算事后便联系万能秘书，把至尊小超人发配去主宇宙漫画，顶班主宇宙超人打工还债。但目前就不必让他知道了，免得他感动地抱住我痛哭流涕，毁老板形象。
“嗯？”
克拉克想彻底融入迦勒底，还有不短的路要走。端水达人不便过多干涉，我熟练地安抚他，许诺在他把直接或间接害我造成的上亿美金损失还上之前，他还是我的好哥哥。
热闹，嘈杂，鸡飞狗跳，这才是我最喜欢的家。
“哦不——唉，实在抱歉bat！”
唉，小蝙蝠，你辜负了太多人的真心。不过我信了，在大家的鼓励下，你确实可以爆发出惊人的潜力。
他相信提姆一定会原谅他——在无语落地，看清
某人痛苦面具。
克拉克看着我，忽然笑起来：“你现在真的很好。”
所以你也觉得，这样很好，对吗，布鲁斯？
“可是……”
“相信我！！！”
原先和我挨着坐的摩根耸耸肩，潇洒起身去找托尼，克拉克挪到我身边，耷拉脑袋坐下，第不知道多少次向我忏悔：“我以为你需要我的帮助，以为自己能出上力，至少能为你报仇，把那个谁暴揍一顿，结果……”
众人三三两两散坐在食堂各处，蝙蝠侠们依旧聚在一起开会，只不过这一次会议地点明着搬到了无关人士都能指手画脚的地方。几只好奇心旺盛的小脑袋甚至围成一圈蹲在旁边，时不时探头探脑，显然比起会议内容，他们更关心大蝙蝠们什么时候会打起来。
“上亿？”克拉克大惊失色，“这么多？！”
“真的。”
“知道了知道了！大红你很烦……不对，你为什么在外面闲逛？！”
“真的没问题？”
同一时间，满是诚意的声音道：“我刚才不小心拓宽了蝙蝠洞的入口，没注意你恰好就在正上方……”
是故意不小心的，提姆，但一报还一报，扯平了。
“那我们在外面等你。”
变回红罗宾的我哥居然出现在边缘区域，安然嘬着咖啡，小比格正绕着他的脚跑圈。
布鲁斯为自己突发的幼稚心理严肃反省。
我微愣，随即重重哼了一声：“我一直很好——毕竟幸运是从遇见你开始的，克拉克。”
“这话我只说一次，听完赶紧给我忘掉。”
“对不起，撒拉。”
“没逞强，耳朵摸了，谢谢你孩子，我只有那么高兴了，就算原本没多少信心，在你们的帮助下也已经信心百倍。实在不行我也可以抓上达菲一起研究——是的，达菲还在，我跟他非常有共同语言！放心吧，等我一个小时、不，半个小时，还你们一个成功独立的、健康积极的、保证没变海鸥的布鲁斯！”
我刚对他灿烂一笑。
轰——砰！
连小迪克也慷慨献身：“布鲁斯布鲁斯，我们可能帮不上忙，但你可以摸摸我的耳朵，或许这样能够开心一点？”
以再一起商量，人多力量大嘛。”
我指挥着麾下干将大扫除，把曾被巨型哥谭复原积木赶到一边儿去的桌椅重新归位。大家难得又有空坐到一起，除了还在闭关的布鲁斯谁都没缺席，原本空旷的食堂一下子被填得满满当当。
“薯条！还要再脆一点的！”
我先等来了愚蠢的克拉克。
某人逐渐暴躁。
“？？？”
转移到了它正上方的迦勒底食堂。
少了？那就百亿吧，其中三分之二为付给我的精神损失费……话又说回来，我也不是半分情面不讲。我能走到今天，收获颇多，蠢哥没有功劳也有苦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