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殊时期,还是稍微处理一下吧。真是服了,全是下三滥的打架招数,纯恶心人。”
溪姐?
巫有换了套衣服,重新乔装打扮,变身为一个背着黑包、凌晨出差的可怜社畜。
“我感觉不是故意的。”
跟踪者说:“现在回想起来,他就是想偷我钱。不放心的话,你们派人跟踪处理一下?蓝紫色花衬衫,戴着墨镜,身上有酒味,从云黄下的。”
巫有通过渡尘近期布的局瞬移至火车站附近。
“……嗯,也行,你们看着办。”
随后,窃听器里没了声音。
巫有打开定位面板,代表皎羯和临虚的点位移动着,路过宝西站时,两个点分离。
十分钟后,窃听器再次响起跟踪者的声音。
“是我,溪姐。”
窸窸窣窣的声音过后,一道女声响起:“什么事儿?”
“脖子让人挠了。”跟踪者说,“姐你看看需不需要处理一下?我看着出血了,担心有失控风险。”
“我看看。”溪姐说。
十几秒后,她嗤笑一声,语气略带嘲讽:“这么点伤口,大惊小怪,再晚来一点我都找不着。这么担心失控,以后脖子痒也别挠。看给你吓得,就这点心理素质……”
跟踪者:“我这不是担心嘛,这段时间风声太紧,是一点头也不敢漏。”
溪姐:“放心吧,你的稳定系数很高,别对正常伤口太敏感。”
窃听器里传来细微的药品碰撞声。溪姐又说:“来,我给你处理一下。下次别来了,这点小伤,惹人怀疑。”
跟踪者笑着说:“知道了知道了。”
一两分钟后。
溪姐闲聊似的问了一句:“对了,我听说叶德佑那边出事了?”
跟踪者说:“嗯。被暗杀了,大概率是星庭那边下的手。不敢使用能力,硬是生挨了两刀,处于假死锁定状态,不过已经找不相关的人运出来了。”
溪姐:“叶德佑做得太过了。”
跟踪者:“这事最麻烦的就在于,矩阵那边想阴计弦,愣是把警局那边说通了,不让移动尸体。再拖一段时间,叶德佑得失控异化,那就完蛋了。”
溪姐:“运出来了就好。”
跟踪者长吁短叹:“哎,能力被禁用真麻烦,我们得憋到什么时候啊?”
溪姐:“把自己当普通人活着吧。”
又是几十秒的沉默。
溪姐:“好了,滚吧,屁事没有。下次这种伤别浪费资源,贴俩创可贴得了。”
“谢谢溪姐!”跟踪者说,“那不打扰你啦,我先走了?”
“嗡嗡——”
一阵剧烈的嗡鸣声,是蚊子振翅的声音。
随后传来窃听器在地面上的拖拽声,折腾了好一阵,才归于宁静。
巫有笑了一下。
这是临虚将跟踪者身上的窃听器摘了下来,听起来怪费劲的。它得保证自己全过程都在阴影中,才不会被异化种察觉到原生异种的气息。
送走跟踪者后,溪姐走向另一道房门,随着落锁声响起,室内彻底安静。
几分钟后,临虚的声音传来。
“这看起来像一个休息室?但有三道门。一道通往外街,一道是她刚刚离开的门,还有一道好像是通往实验室?或者仓库?她就是从其中拿出的药剂……啧,怎么又回来了,我先躲躲啊。”
远远传来开门关门声。
溪姐打着电话:“嗯,我看了,那道抓痕没什么问题,有警惕心是好事。……嗯,嗯。别,我手里还有事,叶德佑的事儿别找我,其他人修不好就让他去死,反正他也没法回去当他的副司长了。……你问我的想法?让他去死啊,他之前当过副司长,就算以后不当副司长,服从性也会很差。不如趁他完全异化前,该摘的摘了,物尽其用,也不算浪费。”
短暂的安静,溪姐笑了一声:“他能贪心到让计弦把他弄死,外头打死的出头鸟,你要养起来当祖宗,我也没意见,你自己判断吧。”
嗯,听起来叶德佑是没法复活了。
溪姐挂了电话,门开关声响起。几秒后,临虚说:“进实验室了。没跟进去,有光,会暴露。”
十来分钟都没动静。
巫有看了眼皎羯的定位,它刚进行最后一次换乘,还得一段时间才能到。
“叮叮——”
窃听器那头又传来声响,是门铃声。溪姐从实验室里走出来,接通门铃:“做完了?”
“是的,溪姐。”
门铃那头的人说:“心脏活性很好,已完成静态冷保存,放在指定位置了。”
溪姐语气如常:“知道了,你可以下班了。”
“好的溪姐,明天见。”
虽然经过门铃和窃听器两层影响,但巫有仍觉得音色有些许熟悉,好像在哪听到过。她脑中迅速过了一遍人选,终于想到了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