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红柳枝编的笼子,只能关住瞎瞎一小会儿。
毕竟前几年穷的时候,他们别说吃肉,连精粮和白面都很少吃到。
也不知道是不是沈意棠的错觉,感觉食堂里的人都笑眯眯地看着她和陆毓华。
难怪这男人昨晚怎么都不肯出来,感情最近是补得太好了。
几十上百公里外,还有部队前来随军的家属营。虽然人比不上城里的部队家属院,但是也有上百口人。
还有人听说沈工爱吃瞎瞎肉,凑了几只活瞎瞎关在红柳枝编的笼子里,给沈工送来了。
来随军的家属也要审查再审查,而且只有直系家属才能来随军。
炊烟袅袅的画面映着火红的朝阳,形成了一幅美好静谧而又动人的生活画卷。
“这多亏了沈工,要不是沈工想办法弄来了科研投资,咱们的日子可没这么富裕。”雷鸣知道事情不是自己办的,不能抢功。
陆毓华穿着军装坐在那里,脸色看起来严肃又正经。
“这是啥?咋吃着这么香?”沈意棠喝羊杂汤的时候,还用勺子舀起里面的中药材,闻着很香,但是她以前没吃过。
因为雷政委的有意宣传,现在沈工已经成了戈壁滩上的名人。
沈工看到几只肥溜溜的活瞎瞎,其实还是有点怕。
瞎瞎很快就能把笼子啃出
务必让大伙知道,他们现在每天都能吃上肉和鸡蛋,都是托了沈工的福。
现在好了,有钱了,他每次送物资的时候,底气都很足。
一栋栋青灰色的小平房,从沙漠中平地而起。
雷鸣忍不住说:“男人吃了尤其好。”
因为他终于可以用精粮和肉,把这些奋斗在祖国前线的军工同志们养得白白胖胖了。
整天就吃红薯汤和土豆,还有萝卜干,吃得人肚子里没油水不说,人面黄寡瘦的。
“这下咱们有钱了,物资肯定管够的。”雷敏笑得特别开心。
“陆旅长前阵子打敌机受伤了,我特意炖的汤,好给陆旅长补补。”灶上做饭的大师傅,端着铁盆和长勺过来,又给陆毓华添了一大碗:“陆旅长吃了,保准很快就能生龙活虎。”
“沈工,不是风吹起来像狼叫,而是戈壁滩上本来就有狼。”雷鸣纠正沈意棠的话,又安抚道:“不过您不用担心,咱们基地里面是没有狼的。”
早上是在研究所食堂吃的饭,因为要招待沈意棠和雷鸣这些外面来的人。
沈意棠还挺喜欢戈壁滩上的生活,因为远离了纷争,让人感觉到了一片宁静安详。
沈意棠笑着点头,这片戈壁滩深处,除了研究基地以外。
这黄羊是早上刚猎的,现杀现做的羊汤特别鲜,连汤里的羊血都比沈意棠从前吃过的美味。
还有人笑问雷鸣下次啥时候来送物资?他们好腾空肚子等着吃肉。
食堂的伙食好,大伙也高兴啊。
“而且咱们的巡逻队,会定时驱赶周围的狼,只要您不离开研究基地,是很安全的。”雷鸣乐呵呵的笑起来。
他现在对沈意棠可是句句有回应,却不像从前那样句句没着落。
但是随军的家属不能到研究基地这边,要是去外面采购物资啥的;还必须提前几天写批条,说明啥时候出发、啥时候回来。
陆毓华伸手接了过来,打算等会儿忙完了,交给食堂大师傅,让他处理了给大家加餐。
他在外人面前向来是这不苟言笑的模样,只有沈意棠在私下时见过他更极致的另一面。
因为瞎瞎牙齿锋利,只要没人看着,它就会啃噬红柳枝。
现在的雷鸣就是沈工的最佳搭档,只要沈意棠一句话,一个眼神,他都会主动帮沈意棠把事情做好、做细致。
沈意棠没去过部队家属营那边,沈意棠只有坐飞机来戈壁滩的时候,远远地从飞机上俯瞰过家属营那边。
毕竟做熟了端上桌吃,和看见活的老鼠是不一样的。
无论走到哪里,都有认识、不认识的人笑着和沈工打招呼。
就在吃早饭的时候,把沈工的英雄事迹传遍了戈壁滩上的每一个角落。
“这里面放的是沙漠人参-肉苁蓉和锁阳,用来炖羊肉不仅增香增味,还特别补元气。”
沈意棠:“…………”
“这几天吃的饺子里面,也放了羊肉和肉苁蓉、锁阳这些东西的。”厨房大师傅还笑眯眯地补了一句。
现在能吃上肉,大家都想好好地补一补。
这几天的早饭就吃得特别丰盛,一大早就有厚馅重油的大包子,还有戈壁滩上有名的羊杂汤。
戈壁滩上的家属院,比外面管的更严格。
回来后,采购的东西也要被检查,还要写明出去的时候见过哪些人、说过什么话?
以前到处求爹爹告奶奶都要不来钱的时候,他都不敢来戈壁滩上,就怕看见这些瘦得皮包骨的科研专家和军人同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