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捏了下她的下颌,她闭了下眼,双唇不由自主张开,他的舌尖入侵,与此同时,他胳膊紧紧揽住她的腰,将她禁锢在怀中。
梨衫防不胜防,过了两秒才猛地抬头:“你……”
她以为终于结束,刚刚松下一口气,男人忽然俯身,在她唇上极轻地碰了一下。
房门关上后,屋内恢复寂静。
梨衫低着头,不想回应他。
梨衫不耐烦:“你快走吧。”
梨衫还没反应过来,男人一只手托住她的后颈,另一只手揽住她的腰,将她往自己身前带了一下,熟悉的气息铺天盖地地笼过来。
梨衫的心脏在颤抖,脑海中无数个想法在激烈碰撞。
他低头笑了下,“别害怕,我不会逼你做不情愿的事。”
直到她躺在床上,一双眼睛还是睁着,看向黑暗的天花板。
梨衫攥了下拳头,抬头,直视他的眼睛,“好,那我告诉你——”
力道很重,隔着柔软的睡衣,梨衫听到他胸膛中的强有力的心跳,扑通扑通,仿佛要跳进她的心里。
许久,梨衫才回答:“我没有想法。”
“说什么?”
他那样心高气傲的人,三番五次被她打击羞辱,失望过后,应该会放弃吧。
之前的种种痛苦都是感情带来的,她不想再让自己掉进他的陷阱。
后半截没有说出口的话被他堵住。
“但是你别再逃避了。”
裴聿南本来也只是想吓唬她一下,可她像个小兽似的瞪着他的那刻,仿佛那个被逗急了喜欢使小性子的梨衫又回来了。
刚才那个吻带来的冲击徘徊在心里,她不自觉摸了下嘴唇,被他触碰的地方仿佛在发烫。
接
说些难听的话,告诉他别再费力气,她从来不爱他,自始至终她只是想利用他,用他的钱和人脉给粥粥治病。
裴聿南说:“别再拿一句‘各自安好’,就把这件事糊弄过去,我可从来没想过和你各过各的。女儿都有了,还能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过?”
他又往前一步,目光沉沉地落在她脸上。
蜻蜓点水。
他黑眸沉沉,看着她。
隔天,她还是照常起床工作,和他的交流也仅限于几句消息,都是关于谁来接送粥粥的。
梨衫呼吸微乱,脑子里一片空白,好半天才反应过来他刚才做了什么,耳根一下烧起来,抬手擦了下唇,恼怒地看他:“你——”
梨衫还站在门口,久久没有动弹。
这道题到底该怎么解,毫无头绪。
话音未落,男人忽然上前一步,梨衫只来得及看见他低下来的眉眼,下一秒,温热的唇不由分说覆了上来。
男人终于低声笑起来,他语气温柔下来,“时间不早了,我走了,你回去睡吧。”
难道要再次赶走他吗?
当下。”他向她靠近一步,“当下,你是什么想法?”
她想劝自己,现在这样平静的生活就很好,不能再奢求更多了,不奢求就不会受伤。
她恶狠狠瞪他一眼。
裴聿南变得极有边界感,她上班的时候他负责和粥粥玩,她下班回家,他就打了招呼离开,不在她的房子里久待。
他捧着一颗炙热的心放在她手上,她转头就当成垃圾一样丢掉,梨衫扪心自问,这样故意伤人的事,她做不出来。
梨衫看他久久没有动作,这才缓缓放下手。
还没说完,裴聿南又故意向她靠近一步,梨衫像是被吓到,立刻抬手捂住嘴,往后缩了半步,闷声道:“你流氓!”
梨衫闭了闭眼,他的周围遍布魑魅魍魉,家境、现实、过去的种种不断敲打着她,她现在还没有那么多勇气靠近他。
说着,他拉开门,又叮嘱她:“明天要下雨,你记得带伞。”
房间内安静了下来,他眸中似乎染上一抹失落。
她轻声说,“你就没想过这都是你一厢情愿,我可能……根本对你没感觉,我不会再爱你,也不想见你,你付出再多也是浪费时间。”
这个霸道迅速的吻没有持续很久,浅尝辄止,他放开她。
裴聿南已经退开,神色一本正经,“这个不算。”
公司里开大会,领导们笑得合不拢嘴,之前李总说的那个了不得的大项目已经定音,被光域拿下。
说着,他拇指抚上她柔软的唇,擦掉唇上的一抹银丝,粗糙的指心让她瑟缩了下,她退了一步,离开他。
他认真地看着她的脸,说:“我说那些话,你也不用有心理负担,就暂时当做是我一厢情愿。”
许久没有的亲吻,让她的心脏乱了节奏。
他点头,“好好休息,晚安。”
她翻来覆去,忽然有些难过。
“你敢不敢看着我的眼睛,说你不可能爱上我?”
一周后,梨衫又被分派了新项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