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队重又行驶,缓缓驶入下隽县城。
老乔见左右无人,压低声音道:“这不是江夏战事发生,上峰有令,封闭关隘,除军中物资,不得通行。老刘这可不是我要为难你,实在是上命难违。你若是进了城,可就难以出去。”
老刘虚拍了自己一个嘴巴子,而后笑道:“公子,这里条件有些简陋,还请将就一下。”
“你尽量鼻忙,我这边呢,就等你的消息反正,越快越好,哥哥这身家性命,可就全拜托你了。”
“刘管事。”
“无妨。
一名管家连忙跑过去,笑呵呵说道:“老乔,是我啊!”
刘管事走上前“老乔,干嘛这么紧张,一个个好像如临大敌怎么我这车辆也要检查?”“不是检查,是不准通行。”
“喏!”
下锥,位于江夏郡东面,毗邻江水,可直达江东。
刘管事闻听,顿时急了“我这批货物,要送往下雅,客人们可在那边等着若是耽搁了只怕赔不起啊。”
把城里的情况给我打听清楚,而后立刻回报咱们尽量能尽快行动,以免夜长娄多。”
刘管事似乎对下隽很熟悉,轻车熟路,直接便来到了那处所谓的“乔家马驿”其实就是一个大杂院,车马铺子。位置很偏僻,也不见什么客人。偌大的一个院子,空荡荡的不过当车队进入之后,便立刻热闹起来。老乔的兄弟张罗着安顿众人,其实所谓上房,也就是一间间简陋的棚子。
我兄弟开的,价钱公道,地方也宽敝有什么事情,我也能帮你照应,方便咱们联系。”
刘管事连忙带着青年和一干随从走进了一间干净的上房,而后房门紧闭,屋外留有护卫把手。
“老刘,实话和你说。我与东关门伯关系不错,可以设法为你疏通。我这边是许进不许出,东关那边,只许出不许进。你要真的着急,我帮你联系一下那边。若是能找到机会,便送你出去。不过,这可真是要看机会,我也说不准什么时候能放行,你可要想清楚才好
刘管事笑着,神不知鬼不觉间,又塞了一个袋子在老乔手中。
受到太大的打击,反而得到了长沙和江夏之间的商蹒“停车!”
这青年,正是曹明。
不是铜钱倒好像是金饼。
“什么?”
“这样,你入城之后,就住在乔家马驿。
而今孙刘正商议结盟,倒也是一桩大事。理论上而言,对于送往江东的货物, 并不会盘查。
一袭白裳,博领大袖,颇有气度。
老乔眉头一蹙“是往江东的货物?”
眼见着车队就要进入下隽西关,忽有军卒上前阻拦。
护卫拱手退出了房间。
很显然,刘家的人和下隽的官吏颇为熟悉。
老乔又清点了一下车队人数,而后便下令放行。
“好说,好说!”
“正是。”
“老刘,和你说过多少次,我们现在是在外面,休要称呼我什么“大都督。,而该尊我为“公子”
但而今……
话音未落老乔的手中就多了一个袋子。颇为熟练的捏了一下,老乔眼中立刻闪过一抹喜色。
他甚至没有登记造册,因为这里面,还牵扯到要私自放行的事情,最好是不要留下什么证据。
“那我下去安排吃食,公子这一路奔波,想来也已经饿了!”
我这边是可以给你放行,但若是进去了可就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够出去………”
从车上,走出一个责年。
“大都督……”
老乔想了想“这个我可做不得主。
“看我这张嘴。”
青年微微一笑摆手示意老刘退下。
这种车马驿,简陋的根本不会有人居住。若不是刘管事要尽快出城,恐怕也不会选择在这里安顿。
老乔眉开眼笑,连连点头。
掂量份量,至少也有一斤左右。
“下雅?”
“咱们打了这么多年的交道,我还能不信你?”
“那就这么定了。”
拦阻的军伯,更一眼认出了对方的身份脸上旋即也露出了一抹笑容。
好在而今春暖huā开,气温也渐渐的回升,也不必计较许多。
“你不说还不觉得,你这一说,确是真的有些饿了老刘,那就辛苦你。对了,出去告诉大家,所有人要隐藏踪迹,尽量少说话,以免露出破绽。此次若能成事你老刘当记首功。”
“这怎生是好?”
“老乔,想想办法。“办法也不是没有,只是要上下打点才好。”
“谢大……公子提拔。”
待老刘离去之后,一旁一直默不作声的护卫,突然轻声问道:“公子咱们下一步,当如何行动?“王双,你一会儿吩咐刘聪,让他带上几个可靠的人,出去转一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