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这里是怎么搞的?”
被他催动出来的触手不太听话,捆住了辞渊的身体却无法将其吊在空中,衣衫不整的辞渊只好侧躺在地上,被触手五花大绑的样子显得格外狼狈。
于是,在膀胱里捣弄的细长触手抽了出来,尿道再次感受到那股让人头皮发麻的酸涩感,余温呜咽一声,闭上了眼睛。
夏夜心情复杂地看着他们,最终默默将视线收了回来。
面对余温的哭喊,回答他的只有越插越快、越插越深的触手。
感受到夏夜的触碰,余温的睫毛抖了抖,他睁开眼睛,望向夏夜。
桃川早就坐不住了,他催动出许多触手,捆住面色不太好看得辞渊。
黏在余温身上的大部分触手都收了回来,连带着被吊在半空中的身体也“砰”的一声倒在沙发上,余温跪趴着,撅起屁股,只剩最粗的那根触手还在他的体内快速抽插。
基因匹配100%
他蹲到了沙发旁,看着余温潮红的脸颊,伸手摸了一下,烫得惊人。
历经八个小时的磋磨,余温浑身上下都被汗水浸透了,他躺在沙发上,紧闭着双目,若非口中还在急促地喘息,估计会以为他已经晕厥过去。
见惯了余温装模作样装可怜的样子,难得见他真的这么可怜,夏夜有些意动。
头一次这么羡慕一条人鱼
之前的演出事故早就被夏夜的骚操作掩盖过去,如今打开星网,置顶的几个条目都是——
“既然那么努力地拿到了节目的通告,就要好好加油,直到拍摄结束,你说是不是啊?”
光屏中,播放着别墅现场的画面,四位嘉宾正兴奋地看着他的“触手教学”。
好不容易适应了这份快要把人逼疯的快感,余温大口喘息着,用带着哭腔的声音求饶。
触手抽离间,被使用过度的后穴甚至忘了收缩,殷红媚肉颤抖着映入夏夜的眼帘。
卫风目不转睛地学习着触手的动作,而司秋直接拿出了光脑,认真地记着夏夜说过的每一句要点。
阮软被吓了一跳,下意识捂住自己的脖子,后退两步。
这么认真的吗?夏夜暗自咋舌,又将目光转移到另一对嘉宾身上。
……
夏夜分神的时候,触手也没有停下动作,仅不到一分钟的功夫,余温已经被折磨得哭了出来。
当然,作为当事者的夏夜和余温尚不知道这些,他们还在敬职敬业地进行着直播。
梦老师首次时超长直播
议大家尝试……”
说到这里,夏夜声音一顿,他将视线落到身边的一面光屏上。
若干小时后。
“哈啊,结束了吗?是不是可以……”跟你做爱了?
“啊,啊!这根也、这根也拔出去,啊啊!”
听着夏夜温柔的话语,余温的声音哽在了喉咙里,他话音一转,柔弱可怜地道,
“没……唔……没事,唔呃……”
“哎呀!亲爱的,你没事吧?我帮你摸摸……”
“你躲
雌虫显然对阮软这个态度不满意,他伸手拽住阮软的胳膊,将他拉过来。
触手的100种玩法
被触手打萎的性器在桃川手中又硬了起来,辞渊的表情明显痛并快乐着。
卫风和司秋这一对还好些,他们羞得面颊微红,却没有移开视线。
“嗯,回去以后,要好好补偿我啊。”
“够、够了!哈啊,不行,我不行了,让它停下来吧,求你了!”
挣扎半天后,触手突然失控,“啪”的一下打到辞渊的性器上,让他咬牙闷哼一声。
“对,结束了,你很努力了,辛苦你了。”
终于熬到了可以下播的时刻,在余温后穴里抽插的触手停了下来。
“呃啊……!”
乍看上去像是尿了一样。夏夜这么想着,继续操控起触手。
“那可不行。”夏夜说着,气定神闲地看了看光脑时间,“现在距离拍摄结束还有几个小时。”
这一次,射出来的精液少得多,且并不浓稠。但给余温带来的快感却比上一次更加强烈,鸡巴左右乱甩着,不间断地从顶端喷出近乎透明的汁水。
“什么?不、不……呜啊啊啊!”
但很显然,桃川的精神力控制一般,他还要分心去看夏夜的直播,于是更显心有余而力不足。
雌虫指着阮软的脖子,恶声恶气地问道。
闻言,夏夜看向余温的脸,见他用力蹙起眉毛,通红的眼眶和眼角溢出的反射性泪水不似作假。
像是要复刻夏夜和余温正在玩的玩法,一根触手在辞渊的前面蠕动不停,但这触手太粗了,根本不可能从前端钻进去。
虽说以人鱼的体质,区区八个小时的情事不算什么,但看着余温被玩的乱七八糟的身体,夏夜不禁怀疑起自己是不是做的过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