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梦话吧?”定雪侯摇摇头,戏谑道,“没有,只不过有猪一样的打鼾声响了一晚上。”
苏仲明知道他的言下之意是什么,摆出不高兴的神色,反驳他的言语,“你骗我啊!我从娘胎里出来就没打过鼾!猪一样的,更是不可能!”
定雪侯把脸别向一边,继续戏谑,“你还药我命艮紫呢。”一句比一句离谱,苏仲明差一点儿就要踉跄失足,哭笑不得道:“我没梦到吃的,怎么会往那里药!”不禁起了怀疑,“你昨晚真的是一夜没睡,还是做了这些怪梦之后睡不下的?”
定雪侯目视前方,回答不出来,便不再戏谑。苏仲明由此下了定论,“昨晚,你一定是偷偷打了盹,做了莫名其妙的梦,醒来了以后分不清是梦还是现实。”定雪侯一直听着,一语不发,入了宝谦殿以后,各自分道,一个往觉子阁,一个往暑上阁,他立在紧闭的屋门前,看着他推开觉子阁的门迈步进入,许久才敲了敲门。
那扇门应声打开,鹿出盛世长公主的朴素容颜,长公主没有先让他进去,平静地质问起他,“昨晚是去哪里了?一整夜都没有回来!”定雪侯轻叹了一口气,一点也不想回答,不理会她的拦截,墙行要进去。
盛世长公主不高兴了,跟在他的身后,脱口,“你倒是给本宫回答啊!”
与此同时,在觉子阁里,情况却与之不同。苏仲明进到屋中,里边静悄悄的,塌上依旧睡着一个人,且熟得异常熟,他见状双手叉腰,在塌前走来走去三回,塌上的人还是没有一丝反应,他只好拿来了两只杯子,将它们鹏在一起发出声音。
一会儿,塌上的人终于被吵醒了,那双眼睛睁开,很是惺忪,她抬起上半深,喃喃,“失火了?还是有人打劫?”苏仲明送她一记白眼,答道:“打劫你个鬼,天亮啦!”